“好。”沈醇敲擊著鍵盤笑道。
他真的好好打的時候,岑岶所面對的壓力比之前還要強太多,每一步都像是算好的,每一步都踩在對方恰好落在的地方,每一次自己的動作都在對方的預判內。
二血
死亡時間拉長,沈醇清理掉兵線,兵線推進,結束了這局對線。
岑岶保存這局的數據,聯盟里能夠讓他感覺到壓力的人很少,沈醇這個人,不管是天賦還是對游戲的掌控力都遠遠超過了當初的他。
“好好打,不要放水。”岑岶看著沈醇道,“有多少本事都發揮出來,不用擔心讓誰輸了。”
“隊長不生氣么”沈醇問道。
“自己訓練輸多少都無所謂,能夠從輸的過程中得到成果,才是訓練最主要的目的。”岑岶說道,“他們也是一樣的。”
“沒錯沒錯,有多少本事都拿出來,我們不怕輸,現在輸不丟臉,在賽場上輸才丟臉。”丁宣說道。
“哦”沈醇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我記得當初有人打不過就誣賴人開掛來著。”
丁宣“那一般,一般就是那樣嘛,誰知道你這么厲害。”
“隊長,你們剛才對戰的復盤能不能發我一份”董越說道。
“可以。”岑岶發送了數據,重新點進匹配道,“這一局用什么”
“隊長想讓我用什么”沈醇問道。
“打野位。”岑岶說道。
沈醇隨機點下一位道“好。”
沈醇用打野,岑岶則拿了位移最多的射手梅薇思。
打野一般面對這樣的射手,一個是怕技能不準,另外一個則是被放風箏,拖著給點死了。
可這一條在沈醇這里卻不管用,即使岑岶算上了所有的技能,但位移總有冷卻的時候,那一秒的冷卻,結果就是爆炸。
旗幟被點,岑岶的戰績15,唯一的人頭還是他交了所有技能和裝備,強頂著塔拿下的,嚴格算起來,收入比損失多。
“下一局用什么”沈醇問道。
“打野。”岑岶說道。
沈醇繼續拿了刺客位,岑岶則繼續拿了射手。
早上的訓練結束,吃飯的時候,幾乎每個人都在看著自己的復盤。
沈醇來到戰隊帶來的助力很強,但同時也讓他們意識到了自己的很多問題。
“不要太緊張,壓力不用太大,聯盟能像他這樣的鳳毛麟角。”岑岶看著幾個人說道。
“放心隊長,我就不可能緊張,壓力都給二蛋了,我是在分析他的走位。”丁宣說道。
“隊長放心。”董越說道。
“我會努力跟上的。”奚瓏認真道。
吃過了午飯,丁宣坐在客廳擼貓,晃悠悠的打著瞌睡,奚瓏還在看著他的復盤,他早上很迷糊,可真正清醒了以后,一天都是精神抖擻的狀態。
“去午睡一會兒,下午兩點半開始隊內賽。”岑岶看著沈醇道。
“好。”沈醇隨同他上樓,在他進了房間的時候目光定格了片刻,進了自己的房間。
岑岶關上門,坐在沙發上放松了肩膀,揉了揉自己的手。
職業選手的手是很重要的,隔幾天就會檢查按摩,但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落下了職業病。
岑岶倒沒有那種問題,但像今天那樣超高狀態的對抗,還是讓他感覺到了一點兒累,這是以前巔峰時期絕對不會出現的情況。
窗口的光照了進來,岑岶對著光看著自己的手,另外一只手臂搭在了額頭上。
23歲對于人生而言還很年輕,但對于職業賽場,已經過了三分之二還要多。
如果可以,他想要在那個賽場上停留的更久一些,將s的新人帶出來,然后功成身退。
門被此時被敲響,岑岶起身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