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岶轉頭對上了他的笑臉道“什么”
“我不是說了,我是你的粉絲嘛,當然想跟你并肩作戰。”沈醇笑道,“所以會一直帶著我吧。”
他在不安,雖然李源被挖走這件事情他表面看起來無所謂,但是自己培養了那么久的人突然說走就走,沒有任何負面情緒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別人都可以生氣,歇斯底里,自暴自棄,他不能,電競選手更換的很快,行就上,不行就下,習慣了分別,不代表習慣背叛。
說是良禽擇木而棲,但感情這種東西不是這么說的。
“嗯。”岑岶應道。
即使未來他的手速跟不上,也可以繼續培養他站在頂端。
“那拉勾。”沈醇伸出了小指道。
岑岶看著他的手有些錯愕“不用這個我也不會食言的。”
這個游戲看起來有點兒幼稚,但放在沈醇的身上看起來別樣的味道。
“聽起來有點兒像敷衍。”沈醇縮回了手道,“我生氣了。”
他的手放回了口袋里就往車上走,岑岶愣了一下,拉住了他的手臂,在對方看過來時道“嗯,拉勾,其實簽的合同”
沈醇停下,垂眸勾住了他的手指。
寒風凜冽,那種干燥又溫暖的感覺卻仿佛順著手指劃到了心里。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沈醇勾緊了他的手指,蓋章道。
手指相貼,岑岶對上他看過來的眼睛,那一瞬間心臟莫名鼓動了起來。
砰砰砰,跳的人心口發慌。
“隊長,你們還不上車干嘛呢”丁宣的聲音從車上傳了過來。
岑岶驀然收回了手,看向了正在車窗口探頭的丁宣道“說點兒事情。”
“哦”丁宣若有所思。
車門打開,岑岶扶著把手道“走吧。”
“好。”沈醇跟在他的身后上了車。
相連的空座,岑岶下意識坐在了靠過道的位置,沈醇在他身側落座,扣上安全帶的時候提醒道“隊長,安全帶。”
“嗯。”岑岶在有些黑暗的環境中拉扯著,扣上的時候卻驀然碰上了那溫熱的觸感。
好容易扣上了安全帶,岑岶的手縮回了口袋里才發覺上面有些微微的汗跡。
“沈醇,你跟隊長剛剛干嘛呢”丁宣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岑岶心神微緊,就聽身旁的青年說道“隊長答應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啊”奚瓏好奇問道。
“幫我抓下不抓中。”沈醇笑道。
“臥槽,你還說,你們今天最后一局簡直太過分了”丁宣上車的時候跟伍欽分析了一通,才知道他第三局如此艱難的原因,“我都快緊張死了,你倆還在那里玩。”
什么害怕啊,刷野啊,全特么是騙人的。
“有壓力才有動力。”沈醇說道。
“你忽悠傻子呢。”丁宣說道。
“不要那么侮辱自己。”沈醇笑道。
丁宣深吸了一口氣“做個人吧。”
沈醇輕笑了兩聲“我們這可都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