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吶。”丁宣說道。
“不客氣。”
他們在那里笑鬧著,其他人沒忍住笑出了聲音,岑岶捻著自己手指上的汗跡,才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有什么需要緊張的。
他不過是答應了沈醇要帶著他,雖然聽起來有點兒偏心,但也不是什么不能說出來的事情。
初賽結束,中間可以間隔一天,看看其他小組的比賽。
他們回去的時候另外一組的比賽已經開場了。
剛剛經歷了一場,人心都有點兒疲憊,伍欽也沒有強制要求他們今天一定要觀戰“回去好好休息,想看比賽看看,不想看明天起來再看。”
“謝謝伍哥。”沈醇說道。
“你們都先回去,沈醇跟我過來一下。”伍欽說道。
他叫沈醇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談待遇的事情“之前不好跟老板說,今天這一場,足夠把你的待遇提上去。”
一戰封神,不管這個賽季s能不能拿到冠軍,沈醇的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
這樣的人不僅s想要,其他戰隊也想要,不提待遇,簡直是放著煮熟的鴨子往外跑。
“嗯,伍哥你看著提就行。”沈醇說道。
“這事得提前跟你說好。”伍欽深吸了口氣道,“我不瞞你,也瞞不了,s目前就是處于射手空缺的情況,你能來真的是雪中送炭,如果可以,我會給你我能爭取到的最好的待遇,話先說清楚了,免得其他戰隊一個個眼饞。”
“伍哥怕我跑”沈醇笑道。
“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伍欽靠在了窗邊道,“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個節點來s,但現在的s確實經不住再一次折騰了。”
“你是說李源。”沈醇說道。
“嗯,”伍欽嘆氣道,“他只知道dq給他開的價高,卻不知道如果他沒有達成預期,或者沒有利用價值了,待遇可能比原來還不如。”
“伍哥,擅自透底可能會導致我獅子大開口的。”沈醇笑道。
“不怕你開。”伍欽笑道,“老板還是很有錢的,但每個人打什么樣,給什么樣的價錢那是死理,你是靠實力說話,李源他有點兒太貪心了。”
“貪心不足蛇吞象。”沈醇笑道,“放心吧,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嗯。”伍欽拍了拍他的肩膀,松了一口氣。
沈醇回到房間的時候聽到了游戲的聲音,酒店的電視投屏著游戲,岑岶正看的專注,甚至沒有留意到他進門的聲音。
沈醇輕手輕腳脫著外套,晾衣桿碰撞的聲音讓男人驀然看了過來。
那一瞬間的視線對接,岑岶沉淀著心神道“回來了,伍欽跟你說什么了”
“談了一下待遇的問題。”沈醇換上了脫鞋,進了洗手間。
岑岶的心神已經沒法專注在賽事上了,他起身道“談的怎么樣”
“我獅子大開口,狠狠的敲了伍哥一筆。”沈醇從鏡子里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笑道。
“他只負責談,不負責給。”岑岶問道,“你心理預期多少,我回去跟老板談。”
“隊長能比伍哥談的更高”沈醇問道。
“嗯,我有持股。”岑岶說道。
沈醇回頭看向了他,拉過毛巾擦著臉道“隊長你這么說,我倒不好意思要了,隊長這養一個戰隊也不容易。”
“不用不好意思,該給你的我都會給你。”岑岶說道。
“這句話我記住了。”沈醇笑道。
“嗯,待遇的問題你不用擔心。”岑岶說道。
521覺得他們說的不是一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