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沈醇和隊長已經盡力了,如果不是每次他總是被率先切死,也不會每次團戰都會少人。
“只是積分賽輸了一局而已,輸的起。”沈醇起身,拍了一下丁宣的肩膀笑道,“你這整的跟總決賽輸了一樣。”
雖然他也不喜歡輸,但是這個游戲的樂趣就在于不可控。
丁宣驀然抬頭“呃這他媽是積分賽”
if那邊的隊友也輕輕喘著氣,呂涂深吸著氣道“隊長,我們贏了。”
“嗯,積分賽第一場。”韓喻唯起身道,“后面還有兩場呢。”
“這緊張刺激的跟打總決賽似的。”趙雷拉了拉領子道,“那家伙真是太變態了。”
“確實。”呂涂說道。
正面對打,對方的技能就跟卡在他身上一樣,相當的可怕。
如果最后一下沒點下,他們這一局想要贏,真是相當的困難。
雙方休息,解說在重復著剛才的精彩環節。
s這一輪雖然輸了,但雙方的往來和精彩畫面卻非常的多,尤其是沈醇最后時的偽五殺更是讓人振奮。
“喝點兒水。”岑岶給沈醇遞著水道,“剛才其實是我的失誤。”
如果他沒有死,旗幟不會炸。
“游戲嘛,盡力就好。”沈醇接過了保溫杯道,“總不能不給別人贏一局的機會。”
“你心態沒受影響就好。”岑岶說道。
那種被針對的感覺絕對不好受,打不出狀態,隊友配合脫節,很多人碰上if的刻意針對,很可能直接崩掉心態。
“不會。”沈醇喝過水放下水杯,拉過了他的手,揉捏著指骨道,“下一局不會這樣了。”
“摸清他們的思路了”岑岶放任著他的揉捏道。
“算是吧。”沈醇笑道。
他們的動作是在后臺,其他隊員過來看了兩眼,早已十分的習以為常。
因為在s打sn和a時,幾乎每一次下場,都能夠看到他們這樣的舉動。
職業選手都體會過的按摩手法,雖然畫面看起來唯美了一些,但是想歪的實在在少數。
只有丁宣每次看到這樣的畫面都會有一種為什么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發現的無力感。
“手不舒服”韓喻唯從后面過來時笑著問道。
岑岶瞟了他一眼,收回了自己的手道“日常護理而已,沒什么事。”
“小隊員真貼心。”韓喻唯看著沈醇笑道,“剛才的射手打的真不錯,要是差一點兒我們都得輸。”
“所以下一局用同樣的套路是行不通的。”沈醇說道。
“放心,行的通,我可是針對你訓練了各種各樣的陣容。”韓喻唯笑道。
“那希望你能針對成功。”沈醇看向了他,眸中同樣露出了笑意。
韓喻唯微微斂眸,沒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一絲一毫的緊張,聳了一下肩膀道“希望你能夠給我帶來新的驚喜。”
他轉身離開了,岑岶開口道“回去吧。”
“嗯。”沈醇應道。
第二場準備,if扳掉了岑岶的雷司麗,卻放出了沈醇的皮瑞思。
“if果然膽大,竟然沒有禁皮瑞思。”ck的輔助道,“皮瑞思應該很克制中核吧。”
“韓喻唯第一局的套路太不穩,他們應該是想嘗試新的。”齊磊說道。
既是針對,也是試驗,積分賽大部分戰隊都會在保證能夠進季后賽的情況下磨礪自己的陣容,因為一旦進入季后賽,原本的積分清零,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