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戰隊在試驗,s戰隊同樣沒有達到圓滿。
皮瑞思放出,s確定的射手卻是達芙妮,在觀眾們匪夷所思中,打野位確定了魯西斯。
“岑岶這是想針對脆皮。”韓喻唯說道。
“魯西斯確實對我威脅很大。”呂涂說道。
“他們沒用皮瑞思,還按之間的思路打么”趙雷問道。
“達芙妮的威脅更小,輔助一手南巫。”韓喻唯說道。
他不明白對方為什么不選皮瑞思,或許怕中他的計但岑岶絕對不是那種會在積分賽慫的人,沈醇看起來也不像。
那個年輕人看起來像個三好青年,但心思絕對是個狐貍,偏偏岑岶就吃那一套,到時候被吃了都不知道。
雙方陣容確定,游戲加載,在看清游戲角色對應的名字時,韓喻唯的眉頭蹙了起來。
“隊長,他們忘了切換了”呂涂問道。
“應該不是。”韓喻唯看著醇對應的魯西斯,白對應的達芙妮時深吐了一口氣道,“他還會打野。”
即使是積分賽,對方也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失誤。
新的打法,節奏未知,這一局恐怕不太好打。
“那怎么辦”呂涂問道,“他打野很強么”
“見機行事。”韓喻唯沒忍住舔了舔嘴唇笑了出來。
他想借對方磨礪陣容,對方也想借他,岑岶到底是從哪里挖來這樣的寶貝能帶給他,帶給大家這么多的驚喜
if戰隊更加慎重的時候,觀眾再度嘩然。
“醇神怎么拿了打野位”
“完蛋了,他們一定是忘記切換了,我已經開始擔心了。”
“白神的射手其實打的還不錯啦,說不定醇神其實會打野。”
“完犢子了,本來上一把就被壓著打,這一把直接角色都錯了,我已經不敢看了。”
對局開始,沈醇的打野直接深入野區,并沒有出現觀眾擔心的不熟練。
清理完了自己的一邊,他直接從中路過,丁宣退后,讓他吃了所有的經濟。
技能點亮,他刷野的時間縮短,剛剛拿完自己的,在
征途后退的時候,他卻繞到了對方的野區,一個標過去,拿下了對面的buff不說,還直接收割掉了對面打野的人頭。
一血
魯西斯的大招點亮,絕對會讓所有脆皮謹慎起來,而當這個角色捏在沈醇手里時,就成了噩夢。
if下意識拖延的時間,他就已經收割成功了。
全場很少看到他的視野,不是在隱身,就是在蹲人,而基本上看到他的視野時,就代表著有人頭入帳了。
觀眾們不自覺的屏氣凝神,仿佛比他還要謹慎。
“我們可以看到醇的身影剛好卡到了一個下路的草叢,唯一過來支援了,位移交了,魯西斯標中了。”
韓喻唯下意識切換裝備,那個將他復活裝備的人已經沒入了草叢,而他剛復活,就被岑岶的達芙妮打了一套,絲血逃生,又中了一標。
這一次沒有給他用來切換裝備的時間了。
屏幕灰掉,上面進入了倒計時。
“醇神早就蹲那里了,好帥好帥”
“他知道唯神會從那里路過,太壞心眼了了。”
“原來醇神的打野也這么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