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被他拎起,蜷縮的更加厲害了“我解決,這件事只要dq發個視頻,死不承認就行,反正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s投降是板上釘釘的事。”
“算你還有點兒腦子。”魯郝安將他松開,李源掉在椅子上,緊咬了一下牙才勉強坐穩了。
魯郝安走到了會議桌的前方,嗤笑了兩聲道“我告訴你們,dq現在已經進入敗者組,再輸一次全部完蛋,你們也全部給我滾蛋我這里不收廢物。”
幾個人紛紛握緊了拳頭,最終垂下了頭。
“后面幾局不是我們的緣故。”千羽蹙眉抬頭道,“哪個戰隊遇上沈醇都是一樣的,是以前的決策被他察覺了才會那樣。”
“還哪個戰隊都是一樣的,他不是人么”魯郝安臉色十分的不好看,“菜就是菜,我這里沒有借口,給我記牢了。”
“我雖然收了你的錢,但是只是雇傭關系,你沒有資格對我宣泄你的負面情緒。”千羽起身道,“我現在就走”
“我艸你媽的”魯郝安直接揪住了他的后領打了過去,“在我這里你拽什么拽”
拳頭到肉,對方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打了過去。
場面一片混亂,沒有人敢上去阻攔,直到千羽被他甩在了地上,魯郝安提起了椅子砸向了他的手。
“啊”一聲慘痛的聲音發了出來,周圍歸于了寂靜。
dq的公關回駁的很快,不僅一口咬定了dq絕對沒有大家臆想的那種行為,還懷疑了視頻的惡意剪輯,更是指出了s投降行為的禍水東引。
雙方唇槍舌戰,其中又夾雜著墻頭草,熱度直接沸騰了起來。
敗者組if和sn的賽事開啟的時候,沈醇站在了c市第一醫院的門口。
醫院里的人來來往往,沈醇壓低了帽沿敲響了其中一間病房的門。
里面傳出了一聲進來,沈醇推門進去的時候,躺在床上的人正看著窗外,左手打著石膏,被層層紗布包裹著,慘白的背景下,對方的臉色毫無動靜,只是朝門口看了一眼。
“是你”千羽看到來人時皺起了眉頭,“你來干什么”
“找你商量一件事。”沈醇看著對方說道。
他本以為想要沖垮dq這樣的戰隊還需要再多花一些心思,沒想到的是只是一場碾壓式的勝利就足以讓他們整體崩盤到這種程度。
用錢買來的,甚至對dq這個戰隊都沒有什么歸屬感的隊員,能夠走到今天,真的是運氣。
“你想讓我黑dq”千羽問道。
他知道對方來的目的,除了這個,沒有其他。
“話不要說的那么難聽,只是說出事實。”沈醇說道。
“條件呢”千羽看著他道,“我不缺錢。”
“那你想要你的手么”沈醇輕輕關上了門問道。
職業選手最重要的就是手,而他偏偏被毀了最重要的左手。
“你有辦法”千羽驀然坐了起來,卻又嘆了一口氣躺了回去道,“你能有什么辦法”
“我認識一位權威的骨科專家,他治好過很多類似于你這樣的情況。”沈醇看著他說道,“不治就放棄希望,還是嘗試去治一治,你自己選擇。”
千羽驀然看向了他道“再加一個條件,如果我治好了手,你要教我你的打法。”
沈醇看著坐起的青年道“不行,s不會跟dq有任何的牽扯,如果你這里不同意,我可以找別人。”
千羽看著對方漫不經心的笑臉,知道自己的要求不會被應允了“我明白了。”
s的訓練室內不斷響動著游戲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說話聲。
“臥槽,if這一局是打了雞血了”丁宣的聲音傳了出來,“他這個泰倫都快趕上醇神了。”
“宣哥,沈哥沒在這里,你現在不用這么說話。”奚瓏的聲音同樣傳了出來。
“不,他是我心中永遠的神,沒有之一。”丁宣說道,“臥槽臥槽臥槽,牛批啊,可惜我的泰倫玩的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