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宣。”岑岶微冷的聲音響起,丁宣話語中夾雜的臥槽兩個字消失了。
沈醇推開門走了進去,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著敗者組的對戰,明顯已經打到了最后一局。
“哎呀,醇神回來了。”丁宣看見人時笑道,“你老人家去哪兒了”
伍欽簡直沒眼看。
“去廠子里幫你物色位置了。”沈醇從他的身后路過,按住了他的肩膀道,“月薪五千,工作輕松,薪資待遇特別的好。”
丁宣轉頭,神色里全是糾結“你真想替換我的位置啊”
“總不能騙你。”沈醇笑道。
“其實我可以打射手。”丁宣說道,“我不想被換到替補位,醇神,我射手打的也挺好的,你上次不是看到了。”
“我們來對打一把。”沈醇起身,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道,“你要是能贏了我,就我就讓你打射手。”
丁宣滿臉沉重,卻還是坐在了電腦前,拿了一個手長的射手,不出意外的被打成了06。
“醇神,再給我一次機會,積分賽還講究一個三局兩勝呢。”丁宣沉聲說道。
“沒問題,五局三勝都行。”沈醇開了下一局。
丁宣的蘇西和南巫的分別以07,05的戰績輸掉了比賽,簡直毫無懸念。
沈醇看著他沮喪的面孔道“要不要按照總決賽來”
“我不打了。”丁宣面如死灰,“從今天起我就宣布退役。”
打了這么久,他對上沈醇還是毫無還手之力,別說他的中路了,就是沈醇想打打野位,隊長也得讓位。
“沈醇,別逗他了。”岑岶看著旁邊神采奕奕的青年道。
他又恢復了平時的模樣,可跟以前好像還是有點兒不太一樣了。
他不是一個完全單純純良的年輕人,而是一個可以扛起責任,知道進退的男人。
但不管是冷漠的一面還是現在頑皮的一面,好像都是他真實的一面。
“隊長,是他先陰陽怪氣我的。”沈醇轉眸道,“你怎么光說我不說他,我這么快就失去隊長的寵愛了么”
“我什么時候陰陽怪氣你了”丁宣驚訝至極,話語里都帶了些結巴,“我,我特么的敢陰陽怪氣你”
“你叫我醇神。”沈醇說道,“以前做好兄弟的時候,你可是直接叫名字的,現在生疏了唄。”
“我那是敬重。”丁宣說道。
“隊長你看。”沈醇轉頭就告狀。
岑岶“”
幼稚鬼,兩個。
“隊長,你不能護短啊,他這不是無理取鬧嘛”丁宣就差義憤填膺了,他多小心翼翼啊。
“以后叫名字就行了。”岑岶說道,“別太生疏。”
沈醇手臂搭住了岑岶的肩膀朝丁宣笑了笑。
丁宣“知道了。”
他為什么就是那個唯一知道秘密的人呢
if跟sn的賽事以31的結局繼續留了下來。
自此,第二輪賽事結束。
勝者組還剩s和ck,敗者組則剩下dq,jd,if和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