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陽光明媚,沈醇坐在窗前的沙發上翻看著需要處理的事項,偶爾往小神父那里看一眼,小家伙正扒著那個箱子在里面翻找著各種東西,零零散散的東西直接擺了一大桌。
這么肆無忌憚,明顯是心神已經松下來了。
歐維清點著自己的東西,這些東西一部分是從莊園那里拿過來的,一部分則是從教廷,即使被發現了血族的身份,對方來去教廷好像也沒有什么難的。
神明的地盤被血族反復踏入,他自己真的不會在意么
歐維腦海里劃過這樣的念頭,連忙甩掉,將箱子里的那座教廷模型取了出來,模型很重,取出來的時候咕嚕一聲,他連忙放下時探了進去,生怕哪里摔壞了,卻從其中看到了一個白金色的東西。
手指在里面掏了掏,在掏出那個東西時歐維驚呆了。
那是一個極漂亮的粘土娃娃,金發,藍眼,白金色的神袍包裹,還有身上的衣領釘扣,每一寸都跟他幾乎一模一樣。
歐維對比著,同時也欣喜著“格溫特先生,您瞧我發現了什么。”
沈醇抬頭,就見小神父興沖沖的捧著那個放在教廷模型里的粘土娃娃跑了過來,滿眼都是興奮和炫耀。
“這是你。”沈醇說道。
“沒錯。”歐維連連點頭,“我在那個教廷模型里發現的,幾乎跟我一模一樣,這一定是神明的賜福。”
“這是我做的。”沈醇交疊了雙腿悠悠道。
歐維眨了眨眼睛,看著那娃娃愣了“您做的”
“嗯。”沈醇應道。
歐維唔了一聲“您好厲害啊,您竟然會做這么漂亮的東西,真是太厲害了。”
沈醇眸中笑意微深“謝謝夸獎。”
“這個是怎么做出來的”歐維坐在了他的旁邊,將那個娃娃捧到了他的面前反復打量著,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真的太像了,做的時候他也沒有在跟前,格溫特先生就能夠做的這么像。
所以是將他的樣子已經印在了腦海里么歐維戳了戳娃娃覺得心里有點兒美。
“想學我可以教你。”沈醇說道。
“嗯。”歐維點頭。
學的過程是有些艱難的,即使被沈醇抱著手把手的教,歐維也沒辦法想象一團粘土是怎么變成那么漂亮的娃娃的。
“先從簡單的開始。”沈醇從房間里找了個花瓶給他做參照物。
小神父雖然手上有點兒笨,但對東西的興趣卻很大。
“唔。”歐維看著那個花瓶,努力捏出肚子圓滾滾的模樣。
沈醇擦了擦他鼻尖上的一小塊土,拿過了另外一塊粘土,略微沉吟了一下,捏出了那張小臉。
同樣的人,但換了不同的姿勢和衣服,一切做好之后,放在了一旁晾干時,小神父還在跟水和粘土奮戰。
敲門聲響起“艾爾伯特大人,有重要的消息。”
歐維的手停了一下看向了他,沈醇起身道“我一會兒回來。”
“好。”歐維看著他的背影,隨著關門聲響起,手停了下來,也看到了旁邊沈醇早已做好的娃娃。
那是一匹駿馬的模樣,馬上騎著兩個人,一個擁著另外一個,雖然還沒有上色,那個姿勢的溫柔和親密感已經透了出來。
那是他們騎馬的時候,也是他們明確彼此心意的時候。
原來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記得,歐維托著腮打量著那個娃娃,胳膊下壓時,卻好像壓到了什么東西。
抬起時發現自己做了一個下午的粘土花瓶重新被壓承了一團的模樣。
“呃”
“艾爾伯特大人,厄維斯親王那邊同意前來城堡商量血族和人類之間的事宜。”比爾科恭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