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都跟他講了”沈醇站在窗邊問道。
“是,他同意了大部分,只有一小部分需要跟您再商量。”比爾科說道。
“哪一部分”沈醇問道。
“吸血鬼。”比爾科說道。
“讓他來吧。”沈醇說道。
“是。”比爾科的身影后退,然后從城堡中消失。
窗外的月亮被陰云遮擋,隱隱沾染上了血色。
血液在地上流淌,窗戶的棱角上沾染著潑灑出來的鮮血,在月色下緩緩順著墻壁流下,蜿蜒出猙獰血腥的痕跡。
慘叫聲不斷響起,最終歸于了平靜,數道身影從那里離開,只留下了遍布的狼藉。
隱藏在樹后的身影在那些血族離開時松了一口氣,抵抗著遍地的血腥,匆匆離開了那里。
這一夜注定是不太安寧的,城堡的大門被扣響時沈醇睜開了眼睛。
血腥味。
懷里的人因為他的輕動而翻了下身,沈醇輕輕抽出自己的手臂,在確定對方沒有醒來時開門走了出去。
“艾爾伯特大人,吸血鬼們都死了。”站在門外的血族看到他時說道。
沈醇下了樓梯,在看到廳中那個滿身血跡的吸血鬼時停下了步伐“裴吉。”
裴吉本來瑟縮的站在一眾血族之中,在聽到聲音時看了過去道“艾爾伯特大人。”
“誰做的”沈醇問道。
“是血族,他們策反了一部分吸血鬼,毫無防備的都死了。”裴吉的聲音顫抖著,“我不認識那些血族。”
“特征呢”沈醇說道。
“有一個藍色頭發的,很厲害。”裴吉深吸著氣道。
那個血族殺戮時,吸血鬼根本就沒辦法抵擋分毫。
“血族中藍發的很多,卡利賓伯爵,杜蘭特公爵,厄維斯親王都是藍發,艾爾伯特大人要的是具體特征。”站在沈醇下側的血族說道。
裴吉彎腰低頭道“抱歉,我無法辨別。”
“他的手臂上有交錯的血色紋路么”沈醇問道。
“有,那些紋路帶著刺,但我不認識。”裴吉抬頭看向他道。
“是厄維斯。”沈醇走回了自己的座椅上坐下。
“艾爾伯特大人,這是挑釁。”一位血族說道。
“他們一邊說著商議,一邊做出這樣的事,這是在試探您的底線。”另外一位血族說道。
“有內應。”沈醇看著一眾血族道。
血族并不安分,吸血鬼也是同樣,保有理智的一部分或許能夠安定下來,但隨著越來越適應身體,從前作為人類時無法得到的力量輕易得到,同樣會走向另外一條道路。
能夠被策反,有那些吸血鬼本身的原因,但想要找到他們所在的地方卻沒有那么容易。
死掉的是想安分下來的,這一點非常可惜。
廳中的血族們紛紛安靜了下來,沈醇一一看過“暫時防守。”
厄維斯會突然挑釁,手里一定有所倚仗,不管他的倚仗是什么,他暫時都不能離開城堡。
不是怕了對方,而是不能將歐維一個人留在這里。
這里的每一個血族都是下屬,卻不能將他的小神父交給他們任何一個去看管,這跟把小白兔交給狼群沒有任何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