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雷霆籠罩中,沈醇的臉上爬上了青筋,他看向了以手控制著雷霆的始祖,血脈的威壓的確影響很大。
不死之身,沒有靈魂,哪一條都會影響制裁。
他的身上隱藏著被賦予的力量。
“艾爾伯特,你已經手足無措了么”德爾諾德笑道,“心陷入了羊圈,你的力量也會削弱。”
“我只是不想用最惡心的手法。”沈醇指尖的雷霆閃爍著,揮動時破開了那雷霆的牢籠,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艾爾伯特,即使你擰掉我的頭顱,我也照樣不會死。”德爾諾德毫無畏懼,反而面上滿是獰笑。
然而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的脖子被翻折時,屬于血族的牙齒刺入了他的血管。
血液流淌,他的手指掐入了男人的肩膀,可卻阻擋不住血液的流逝。
面目猙獰著,本就蒼白的手指化為了干枯的模樣,渾身都在抽搐著,再過不了多久,他的身體就會化為地上的煙塵。
喉嚨嘶啞宛如隨時要咽氣“你也會爆體”
沈醇眸中的血色流動,對上了那驀然拉開的窗簾。
血月已經變成了完全的紅色,給大地蒙上了一層紅色的陰影,那被破壞的鈴蘭花田就像是斑駁的血跡一樣灑滿了大地。
歐維看著男人咬住的脖頸,他所制住的血族正在從光鮮亮麗變的干枯,血液順著他的唇角滑落,將他的眸色染的愈發的鮮紅冷漠。
“看到了么,這才是血族的真面目。”賈格爾看著正在吸著血液的血族,對上那雙紅色的眼睛時心悸了一下。
歐維第一次看見他這個樣子,滿身的血腥,完全的陷入黑暗“格溫特先生”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他受傷的肩膀上,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已經被賈格爾扛上了肩膀“我們得離開了。”
能夠阻攔格溫特的力量即將消失,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歐維的視線落下,手臂擦過桌邊,做好到一半的粘土娃娃滾落在了地上,從中間一分為二,相擁的人各自分離。
吸血鬼獵人跟血族對比不值一提,可跟神父對比起來,力量卻大的很。
賈格爾甚至可以一手扛著他,一手抓住鎖鏈劃下城堡的墻壁“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這是他留給裴吉的話。
兩道身影落地,裴吉看著他們坐上馬離開的身影,眸中流淌著極冷的光芒“永別了。”
這是背叛,血族絕對不會原諒的背叛。
歐維這個人,再也不能得到艾爾伯特大人的心。
他的心應該是高高在上的,不應該賜給任何人。
一道銀光射了過來,裴吉面色瞬間猙獰,轉頭的時候看見了一個正拿著的吸血鬼獵人。
“吸血鬼”那人疑惑了一下,看著那從城堡上直直墜落下去的身影,繼續端起了搜索著城堡。
裴吉頭朝下墜落在了地上,后背的秘銀完全刺入了心臟,血液潺潺流淌著,讓他的皮膚飛速的收縮著,手上變的干枯了起來,他已經完全不是人類了。
血色的天空籠罩,讓他想起了被丟進人類村莊的時間。
夜晚冰冷,太陽升起來的時候他渴望得到溫暖,可觸碰到那一絲陽光時得到的只有刺痛,他被迫縮進了陰影里,干涸幾乎將他化成灰燼時,有人類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