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子爵據說是從很遠的地方過來的,非常的富有,莊園附近還挖出了溫泉。”阿普說道,“一定非常的溫暖。”
戴維斯嘆了口氣“那么富有,一定不缺寶石。”
“我遠遠看過了,那座莊園的布置感覺比格溫特”阿普的話戛然而止,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歐維,剛好對上了對方看過來的眼睛。
“什么格溫特”戴維斯問道。
“沒什么。”阿普不愿意提起歐維的傷心事,轉移了話題道,“那座莊園看起來翻新的特別好,一看就是非常有品味的人,送點兒擺件說不定會很好。”
“這個好。”戴維斯贊成道。
“擺件送不到心坎上也會被擱置的。”歐維看著阿普,心里有一些緊張。
他忘記了,利特基本上沒有認識格溫特先生的人,可還有一個阿普,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格溫特先生就是血族。
“確實。”戴維斯嘶了一聲道。
“阿普。”歐維起身,想要叮囑一番,別墅的門卻從外面推開了。
瑪吉快步跑了進來道“羅格爾先生,那位艾爾伯特子爵先生來拜訪了。”
“什么拜訪”戴維斯立馬站了起來,“難道真的是對來年的稅有異議么”
“艾爾伯特”歐維也站了起來,眼睛瞪大了。
阿普左右看了看,小聲道“您認識這位艾爾伯特子爵么”
戴維斯看了過來“歐維你認識”
歐維的話語卡殼“應該認識。”
“那太好了。”戴維斯松了一口氣,“也許是來拜訪朋友的,瑪吉,先請人進來,我想我需要換一套衣服。”
“神父,您是在思維特認識的這位子爵么”阿普問道。
歐維目光復雜的看向了他,這個人他也認識啊。
瑪吉來傳消息的時候馬車已經到了農場外,戴維斯甚至只來得及換了一身外套,歐維想要跟阿普提個醒,青年已經好奇的湊到門邊看起了那輛馬車。
雪白的駿馬,極為華麗的車廂,處處顯示著這位子爵的富貴。
車門打開時,歐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又帶了幾分迫切。
然而不管他怎么緊張,當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時,他的心臟還是隨之跳動了起來。
格溫特先生。
沈醇看向了緊張兮兮的小神父,笑了一下后看向了他身旁的男人。
同樣的金發碧眼,只是人到中年,皮膚又經歷了風吹日曬,看起來有些超出了他應有的年齡,但看起來脾氣很好“戴維斯先生,很抱歉打擾您了。”
在看見他時,瑪吉已經捂住了心口,發出了驚嘆“天吶。”
戴維斯在看到這個幾乎完美的子爵時也覺得眼前一亮,嘴上沒敢說什么,心里卻在嘀咕著這幅模樣未來不知道要讓利特的多少姑娘為他癡迷“您好,艾爾伯特先生,我很歡迎您的到來,只是您突然到來,我沒什么好招待的。”
“沒關系。”沈醇看向了一旁難掩雀躍的小神父道,“歐維,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歐維掐著自己的手心才忍住了唇邊的笑意,“艾爾伯特先生。”
“戴維斯先生,這是子爵送給您的禮物。”一旁的管家捧著一個箱子遞了過來。
他的帽沿很寬,手上還戴著手套,將陽光完全掩蓋遮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