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拉下了胳膊,歐維從床上坐了起來,起身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那個娃娃,同時發現了壓在
好好休息,這幾天我會正式登門拜訪。格溫特。
心好像因為這句話而徹底踏實了下來,歐維放下了那張紙,先是關上了窗戶,然后從箱子里取出了一個匣子,將那張紙和粘土娃娃放了進去,將要蓋上蓋子,卻沒忍住將那娃娃又拿出來仔細端詳了一番。
“哪會有這么紅。”歐維一邊否認著自己寫日記時的紅暈,一邊將娃娃重新放了回去,放在了桌案邊隨時能夠看到的位置。
再度起身時腰跡的微酸讓他抿了一下唇,走到了鏡子旁時果然看到了脖頸上大片的紅色痕跡。
那些痕跡是怎么留下來的,每一片歐維都有著清晰的記憶,比起他的其他地方,格溫特先生似乎更鐘愛他的脖子,每每喜歡用尖牙從那里擦過,偏偏又不刺入,帶著點兒微微的痛感,讓他心驚膽戰的時候想的是還不如干脆利落的刺進去。
但他偏不,完全將惡劣刻進了骨髓里。
衣領往上拉了拉,穿上神袍只怕都很難完全掩蓋住。
“歐維神父,您醒了么”阿普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阿普,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你可以幫我向教堂那邊告假么”歐維問道。
“當然,您身體怎么了”阿普擔憂道,“需要請醫生么”
“不用,只是昨晚著了涼。”歐維從自己的衣櫥里翻找著可以遮住脖子的東西道。
“好的,那您好好休息。”阿普轉身離開了。
歐維好容易從衣櫥里翻找出了一條圍巾,站在鏡子前小心翼翼的包裹住自己的脖子,力圖不露出一處。
幸好現在天氣已經轉涼,否則一定會十分的突兀。
但即便如此,歐維下樓的時候還是收到了父親擔憂的問詢“聽阿普說你覺得不舒服,是發燒了么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沒關系,稍微休息一下就好。”歐維視線微微閃躲著道。
戴維斯緊盯著他,歐維對上父親的目光,一時之間有些驚慌“怎么了”
“不要對我撒謊,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說出來。”戴維斯說道,“你這孩子一撒謊就不敢看人,來烤烤火,這樣可以去去寒氣。”
“好。”歐維輕輕松了一口氣。
利特這個地方并不大,哪里有新的消息總會傳的特別快。
“聽說利特被賜予了一位子爵作為封地,原本的莊園也轉賣給了這位子爵。”這是阿普最新得到的消息。
“不知道這次會怎么征稅。”戴維斯咬著煙絲道,“希望是位好相處的貴族老爺。”
“放心吧,父親。”歐維說道。
只要他的神職在,即使是貴族也不敢輕易冒犯的。
“歐維就是爭氣,”戴維斯夸贊道,“不過還是得打聽打聽這位貴族老爺的喜好,看要送些什么禮。”
“歐維神父當然爭氣,在思維特的時候即使是伯爵也會讓神父賜福的。”阿普說道。
“真厲害。”戴維斯說道。
附近的莊園在不斷的翻新修繕著,消息也傳的沸沸揚揚,歐維在家里休息,腦子里想的是格溫特先生到底要用什么樣的方式前來拜訪,完全沒將那位新獲封的子爵放在心上。
跟血族的等級有些類似,只不過血族是以力量和血脈的純粹程度來劃分等級,人類則是以財富和封地。
公侯伯爵位都需要很大的功勞或者家族的傳承才能夠獲得,子爵及以下卻可以通過財產的捐贈獲得,只是需要付出的財富極多,遠不是這個農場可以供得起的。
戴維斯在為禮物的事情發愁,阿普沒了在思維特的束縛,閑暇時最喜歡滿鎮子的湊熱鬧,得到的都是第一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