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伯特先生真是太優秀了。”
“這片土地一定是因為艾爾伯特先生的到來,才受到了神明的保佑。”
“聽說他一直沒有娶妻。”
歐維“”
戴維斯的態度在慢慢緩和著,不反對也不支持,直到鎮上的另外一家農場將向艾爾伯特子爵的府邸提了親,他的態度直接發生了180度的轉變。
“歐維,一定要將他牢牢抓在手里,錯過了再想找就不好找了。”戴維斯叮囑道。
“我一直跟他很好。”歐維說道。
“可是你們一直沒有結婚。”戴維斯嘶了一聲道。
歐維嘆了一口氣道“因為您一直沒同意。”
戴維斯“”
他們的婚禮是在那座小教堂中進行的,神父是可以結婚的,對象卻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即使那是一匹馬,只要彼此相愛,都是認可的。
鈴蘭花鋪陳了整個教堂,在一片花香中,宣誓的詞由二人口中說出“我愿意。”
漆黑的莊園中花香彌漫著,月色隱隱透過窗戶的縫隙滑落了進來,留下了些許晃動的影子,溫泉水在這個季節似乎失去了效果,讓這座莊園變的有些濕冷陰暗。
歐維躲藏在門后,偶爾能夠聽到風吹動什么的聲音,裹挾著什么東西迅速的前行,有東西在風中怦然墜落,發出了巨大的響聲,歐維呼吸屏住的時候似乎聽到了鞋跟踩在地面上的聲音。
不疾不徐的,沉穩有力的,像是一點兒也不怕他會逃脫。
“小歐維,我知道你藏在哪里了。”沈醇停在了一間房門的外面,直接打開了房門笑道,“你準備好讓我捉到你了么”
歐維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大氣不敢喘一下,腳步聲在房間里轉悠著,甚至吱呀一聲打開了柜子。
“沒在”沈醇輕輕笑了一聲,關上了門轉身離去。
門外的腳步聲遠去,歐維才推開了床底的箱子,從里面爬了出來。
他打開門看著漆黑的走廊,朝著腳步聲遠去的反方向跑了過去。
靜謐的莊園里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獵手,一個是獵物。
沈醇聽著身后輕微的腳步聲停下了腳步,看著那從通道處一閃而過的身影時笑了一下。
歐維則順著已經有些漆黑的通道,停留在了窗戶的旁邊。
前面沒路了,就只能下樓。
他順著樓梯匆匆下移,在漆黑的地道前停了下來,地下通道的門打開著,樓梯直接蜿蜒到了地底,月光透不進去,仿佛有黑暗的生物在其中徘徊嘶吼,一旦踏入就會完全陷入其中。
腳步聲似乎又響了起來,歐維匆匆踏入了其中,摸索著前進,在觸碰到一個箱子時摸著隔板躺了進去,將蓋子重新蓋好。
漆黑的夜對于沈醇而言沒有任何的影響,他在到了地道口時放輕了腳步,原本還能夠聽到的腳步聲越變越輕,直到站在了棺材的旁邊。
蹲下身的時候,能夠聽到里面放的極輕的呼吸聲。
手指曲起,輕輕敲在了上面,歐維的瞳孔放大,聽到了外面透著笑意的聲音“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開開,我要進來。”
歐維的呼吸顫抖,沈醇的手扣在了棺材的邊緣,打開的時候里面的身影起來就想跑,卻被沈醇扣住腰身帶了過來。
“不算,這不算”歐維掙扎著,還是被帶了過來。
“怎么不算,說好了,月到中天之前,抓到了就由我來選地方。”沈醇挑起了小神父的下巴道,“我可是給了你好幾次機會了,這次可是你自己不請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