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維抓住了他的肩膀道“什么”
沈醇打了一個響指,完全漆黑的地下變的亮堂了起來,歐維微微瞇了一下眼睛,周圍散發著的暗香是鋪陳的極滿的紅色玫瑰花瓣,而他躺著的是棺材。
“你瞧,我還沒帶你過來,你自己就過來了。”沈醇看著驚慌失措的小神父道,“歐維不怕,只是棺材而已。”
歐維對上了他變的暗紅的瞳孔,手指觸碰到了冰冷的棺木,扭頭去看的時候,腰身被扣緊,下巴也被捏住,迎上了對方的唇。
玫瑰的幽香彌漫,觸手所及的都是花瓣被揉碎的滑膩感,就像是鮮血的色澤一樣縈繞在指間。
歐維被迫躺在了棺木上,緊閉的眼睛逼出了眼淚,手指緊緊抓著他的丈夫的衣襟。
“別怕,你要是不想,以后再做也行。”沈醇撐起身看著小神父道。
“我不怕。”歐維環住了他的肩膀,將唇送了上去。
沈醇熄滅了燭火,徹底的擁抱了他,唇分時,那長出的尖牙蹭到了細膩的脖頸,在小神父還在失神的時候,直接刺入了。
麻痹感隨之而入,鮮血涌動在唇齒之間,沈醇輕輕安撫著氣息微乎的人,牙齒從那處收回時,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將一口鮮血度到了他的口腔中。
鮮血粘膩,原本溫熱的手變的冰冷,一吻分開時沈醇抬起了身,對上了那雙睜開的血紅雙眸。
血紅的唇上輕輕呢喃“格溫特”
“還沒有結束。”沈醇攬住了他的脖頸,將他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剛剛初擁第一步的血族完全抵抗不了高等級血族血液的誘惑力,剛剛長出的尖牙刺入,吞咽的聲音在沈醇的耳側響起時,他輕輕摸了摸那柔軟的發,給了他鼓勵。
血液流動,就像是經歷了一次血液的互換,從此以后不分彼此。
沈醇閉上眼睛微微沉了一口氣的時候,那刺入脖頸處尖牙縮了回去。
“格溫特先生,您沒事吧”歐維看著他脖頸處緩緩愈合的傷口,殘留的血液還在口腔中彌漫著,以往覺得可怕的東西,現在卻讓他牙齒發癢,打心底里渴望著。
身體變的冰冷,心跳好像也消失了,可是卻可以在這個黑夜看清對方的舉止神情,那雙眼睛里全是溫柔。
“沒關系,做的很好。”沈醇用手指輕輕擦過他的尖牙,小神父的尖牙同樣是小巧的,看起來像虎牙,非常的可愛。
歐維沒忍住握住了他的手腕,嘟囔道“那結束了么”
“還沒有。”沈醇托起了他的下巴道。
“還需要什么”歐維問道。
“我是說我們的新婚之夜還沒有結束。”沈醇吻住了他的唇道。
白色的月光轉為了濃郁至極的血月,又悄無聲息的隱藏在了陰云之中。
陽光穿過窗簾灑落了一絲進來,歐維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前所未有的刺目,他從床上坐起時,只有一絲陽光照亮的室內無比的明亮,讓他揉了揉眼睛,覺得很不舒服。
“小歐維。”沈醇坐在一旁看著不斷揉著眼睛的新晉血族道,“瞳孔的顏色要變一下。”
歐維看了過去,對上了他深紫色的眸眨了眨眼睛“格溫特先生。”
沈醇看著小神父暗紅的眸,湊過去親了一下笑道“真漂亮。”
金發代表著純潔,可偏偏瞳孔是血紅陰暗的顏色,純潔且心向光明的小神父變成了屬于黑暗的血族,光明與黑暗的交織,最讓人食指大動。
“要怎么變”歐維求助道。
“要學會運用你體內的力量。”沈醇握住了他的手腕,將其納入了懷里,“血族不是只有吸血而已,血脈中隱藏著被遺棄神明的力量,它足以讓你看清白天和黑夜,擁有人類完全無法企及的力量和壽命。”
力量涌動,歐維眸中的血紅色消失,轉為了淡藍色“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