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血族。”沈醇的手指輕輕劃過了他的眼尾道,“經歷了初擁的人類可以變為完全的血族,你繼承了我的血液,按照血族的規則,應該叫我一聲父親。”
歐維的眼睛瞪大了“什,什么”
“小歐維,叫了有獎勵。”沈醇笑道。
“我不要。”歐維直接拒絕道,什么樣的獎勵都不能讓他叫出那個稱呼。
沈醇的手指湊到了自己的唇邊,咬破手指時里面的鮮血涌了出來,歐維在嗅到那絲血腥味時,剛剛轉為藍眸的眼睛再度變成了深紅,尖牙也不受控制的長了出來,幾乎控制不住的看著那順著手指緩緩流動的鮮血。
血族會對同等級或者高等級的血族血液無比感興趣,歐維以前不懂,現在卻懂了。
那一滴鮮血讓他的尖牙發癢,喉嚨干涸,甚至讓他想要主動去親吻,才能夠緩解那種躁動。
即使被初擁,他的力量也是比不上格溫特先生的,血液的誘惑無比大,近在咫尺,但他也知道,只要格溫特先生不想,他就拿不到。
“格溫特先生。”歐維環住了他的脖頸,將頭抵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地喘著氣,“請您不要這樣。”
“小歐維。”沈醇笑了一下。
歐維抬起了頭,眼眶中有些濕漉漉的,伴隨著羞赧,開口道“父父”
沈醇垂眸,看著那羞澀無比的面孔吻了上去。
血液的味道彌漫,讓這個清晨變的醇香又浪漫。
歐維輕輕吻過了他的手指,血液被吞噬殆盡,手指那處也已經恢復了完好如初,他輕輕松了口氣道“您下次不要總做這樣傷害自己的事。”
“好。”沈醇笑道,“小歐維,接下來我教你怎么站在陽光下。”
“我也能站在陽光下么”歐維瞪大了眼睛。
“當然,你承襲的可是我的血液。”沈醇笑著叮囑道,“只不過雖然能夠站在陽光下,不至于被灼傷,但過分熱烈的陽光還是要用力量抵抗,你要學會用合理的方式去盡可能減少跟它的接觸。”
接觸陽光,調節體溫,原本的陽光仍然溫暖,熟悉的人也能夠如平常一樣交流,生命的長度卻已經變的不同。
時間緩緩過去,與十幾年前幾乎沒有變化的容顏還是會引起一些人的議論,阿普是最先知道的,然后就是戴維斯。
“歐維,離開利特吧。”戴維斯叼著煙絲道。
他的面孔變的蒼老,原本的金發也已經變成了白色,眼睛里卻透著溫和。
“父親。”歐維坐在他的旁邊道,“您知道了。”
“我又不是傻子。”戴維斯說道,“我知道沒關系,但不能讓太多人類知道,有人能夠接受,但有的是不能,一旦被發現,就只能站在對立面了。”
“父親,您渴望長生么”歐維問道。
長生很好,能夠跟相愛的人相依相守,但也很不好,只能看著身邊人的老去,也總有一天要面對他們的離開。
“我想要相守的人已經在天堂等我很久了。”戴維斯笑道,“歐維,沒有人陪伴的長生是很可怕的,但你有,艾爾伯特陪伴在你的身邊我很放心,他是一個不錯的血族。”
一個人會不會幾十年如一日的愛一個人會有,但很少,他很慶幸他的兒子遇上了。
“我知道。”歐維拉著他的手笑道,“我抽空會回來看您的。”
“好,悄悄的來。”戴維斯說道,“不要回來的太頻繁。”
“好。”歐維說道。
時間又過了很久,久到戴維斯將那片農場轉贈給了阿普,最后長埋于地下。
沈醇也帶著他的小神父回到了自己的城堡,打算在這里居住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