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夜想我沒
沈醇回復想了。
原非白不管他想沒想,只要看到字眼就開心。
李向遠只是想過來討教一下,愣是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糧。
“沈哥,你這挺會的啊。”李向遠看著收起來的對話框道。
他還以為身邊這位壓根不會討對象歡心,這情話不是說的挺好,果然沒有木訥的直男,只有喜不喜歡。
沈醇看了他一眼,眸中有些遲疑“都是一樣的結果。”
“啊”李向遠疑惑道,“啥一樣的結果。”
“我說不想后果很嚴重。”沈醇說道。
“怎么個嚴重法”李向遠小心問道,“一哭二鬧三上吊”
他沈哥對這幾個方法免疫啊,可能你在那里哭,他還會給你端杯水讓你補充水分繼續哭。
是個人都能被氣死。
“威脅用釘子扎我車。”沈醇說道。
李向遠呃了一下“不是,她這也太過分了,這簡直就是把自己擺放在被告的位置上。”
“他有錢,賠的起。”沈醇深吸了一口氣道,“而且不能讓他那么做。”
“不是,這你都不生氣”李向遠問道。
“為什么要生氣”沈醇問道。
李向遠泄氣,換了個問法“那要是別人威脅要扎你車呢”
“報警。”沈醇說道。
李向遠那一刻感覺到了狗糧撲面而來,這他媽哪是威脅這是甜蜜的負擔
人家可能不僅長的美,還富有,還能吃得住沈哥,還是吃得死死的。
“你別跟我說話。”李向遠扭頭回去工作了,并順便給自己女朋友發消息,闡述沈醇的慘無人道。
沈醇繼續做自己的工作,工作狀態十分輕松。
521小心的抱緊自己,當初喂給宿主吃的狗糧,現在得自己成噸吃回去。
它的宿主,就是這么小心眼。
它想了想它有沒有什么地方得罪過宿主,然后發現自己竟然一度在返廠重造的邊緣反復橫跳。
沈醇明顯工作很忙,原非白騷擾了兩下消停了,下床的時候擺好了那個抱枕,翻開拉平了被子,打開冰箱不出意外的在里面看到了他的早餐。
美好的一天從美好的早餐開始,從沒有換洗的衣服結束。
一般而言衣服穿過一天原非白就不太想上身了,而他的這一身穿了兩天還要多,沈醇的洗衣機倒是很新,卻沒有烘干功能。
原非白撥通了孫強的電話,那邊極其不耐煩的語氣傳了過來“誰啊敢打擾”
“我。”原非白說道。
那邊被子摩擦的聲音響起,之前不耐煩的語氣轉為了親切小意“原哥您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
“十點了。”原非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感覺到了提前醒來的爽意。
孫強不敢吐槽他平時都是不過十二點不起床,端正了自己的態度道“原哥有什么吩咐”
“幫我送一套衣服過來。”原非白說道,“富錦小區,我忘了帶換洗衣服了。”
孫強沉默了一下道“好的,您稍等。”
他倒是行動力很快,沒過一個小時直接帶著衣服上了門。
“動作挺快。”原非白給他打開了門。
孫強看著門里穿著背心大褲衩的人那一瞬間卻震驚了自己全家“原哥,您就穿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