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中那柄銀色長劍脫去劍鞘,被男人修長的手握著,每一次揮動都有著極為奇妙的韻律,每一次的定格都要無半分的不穩,那柄劍就像是長在仙人的手上一樣,隨他的心意劃動到極為賞心悅目的地方。
仙人未著外袍,腰帶緊束腰身,白衣黑發還有長劍上好像都勾勒著朝陽的光芒,而那柄長劍破碎了無數的光線。
這是鐘離白每日清晨都能夠看到的景象,也因此生出了追求劍道的念頭。
長劍收勢,發絲隨之落定,沈醇看向了窗邊探出的小腦袋,在他收回去之前走了過去“醒了。”
“是。”鐘離白躲閃不及,直接對上時紅了面頰。
沈醇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看著那里浮現的紅印道“你已入修行道,不可看太久。”
鐘離白不明“為何”
“你劍道未成,看的太久,引入我道,容易被攝了心魄,走火入魔。”沈醇捏著那小臉晃了晃道,“待日后劍道穩了再看。”
“是。”鐘離白應聲道。
“穿好衣衫,用了早飯繼續昨日之事。”沈醇說道。
“是。”鐘離白轉身從座椅上蹭了下去道。
這一搬就是數日,小家伙格外的有毅力,從最開始挪都挪不動,到后來好歹能夠生搬死推的移動,再到渾身用力好歹能抬起一個邊角,每一步于他而言似乎都是值得慶祝的。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每日結束,汗水和泥土裹在身上臉上,白白凈凈的小可愛都會變成渾身臟兮兮的小泥猴。
雖然如此,那臉頰兩側卻長了肉,原本凹下去的地方更是長出了肉乎乎的小奶膘,手感也愈發好了起來。
521卻懷疑那是宿主手賤捏出來的,捏的還挺對稱。
安揚真人溜了幾天,沒忍住攜了侄子再度來了,在看到幾乎在地上打滾的小家伙時直接驚呆了“這是玩哪一出呢”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地上放著的應該是蹇宸的本命靈劍。
“他若是能握起那把劍,我就收他做徒弟。”沈醇看著他道,“你舍得來了”
“上次的事實在抱歉,看那孩子情切,一時沒忍住。”安揚真人觀他臉色未有不睦,坐了下來道,“你怎么又改主意了”
“你不是說他情切”沈醇笑道。
安揚真人若有所思“你不會被奪舍了吧”
沈醇揚眉道“此事從何說起”
“若是從前的你,定不會如此心軟。”安揚嘖嘖道,“你看我這個侄子怎么樣”
沈醇看了過去,那格外壯實的孩子握著短劍,有模有樣的向他行禮“蹇宸真人好。”
他眉眼生的跟安揚有三分像,雖然壯實,卻已可見日后的劍眉星目,年齡比鐘離白稍大些,修為已在練氣五層。
“不必多禮。”沈醇看向了安揚真人道,“教的不錯。”
“那自然。”安揚真人笑道,“夠做你家小阿白的玩伴吧。”
“小阿白”安樂疑問道。
“就是蹇宸真人未來的徒弟。”安揚真人揚了揚下巴道,“喏,正在搬劍的那個。”
“我若能握起那把劍,是不是也能做蹇宸真人的徒弟”安樂興奮道。
他一句話直接讓正在搬劍的小家伙抬起了頭,渾身都寫滿了戒備。
安揚眼皮跳個不停“”
得,做不成玩伴了,直接把小孩兒的仇恨給拉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