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
籠罩的結界內,一火袍真人觀了一眼谷地,對身旁青年道“此次小比不能輸。”
“師尊,您跟蹇宸真人有過節”青年問道。
“難道不是你聽聞小比有蹇宸真人徒弟參戰便眼巴巴趕回來的”火袍真人反問道,“既是趕回來了,就不能輸。”
“是,師尊。”青年行禮道。
“你若勝了他的徒弟,證明他這師父也不過如此。”火炮真人捋了捋袖子道。
叮囑處不止此一處,實在是提及蹇宸二字,尚且年輕的一輩太過于崇尚,就讓老一輩當師父的有那么點兒不是滋味,徒弟爭強好勝是好事,但總覺得他們是想換個師父。
又一道氣息降落,連帶著眾結界中人都紛紛起身行禮“宗主。”
“各位不必多禮。”天皛宗主降臨谷地一處袖手道,“此次非是為公,乃是小女參戰。”
他面目已過中年,立于他身旁的女子卻不過二八年華的模樣,穿粉戴俏,亭亭玉立“拜見各位長老。”
“宗主之女果然也來了。”
“我等此次當真能入圍么”
谷地喧鬧,眾人議論之聲不止,只待兩人。
遠處劍光閃過,眺望眾人皆是站了起來“蹇宸真人來了”
眾結界中本是靜坐的大能們也紛紛看向,直到那一抹劍影落于谷地之中,劍光散去,眾人視線所及,皆有向往之意“蹇宸真人。”
“蹇宸真人果然來了。”
“那便是蹇宸真人的徒弟么”
劍影散去,卻不止兩人,安揚真人感受著那聚集而來的目光笑道“諸位久等,安某人受之有愧。”
安樂立于身旁只恨不得離他遠一些,一個勁的往鐘離白那邊擠。
“安樂師兄,我要掉下去了。”鐘離白看著他道。
“抱歉抱歉。”安樂撓了撓頭,終究還是忍氣吞聲站了回去。
沈醇行了一禮后拂袖落座笑道“諸位久等。”
他一身慵懶風流,立于旁邊的白衣少年卻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
修為低者看不出深淺,在座大能只需看一眼便能窺見根基深厚于否。
大能目光聚集,鐘離白微微繃緊后背時沈醇神念一動,劍域已護持此地,將那些目光紛紛阻擋了去。
“慎重些好,蹇宸這徒弟不太好惹。”燎劍真人說道。
“莫要看他修為低,就覺得他好欺負。”乾日真人嘆氣道,“他之資質恐不在你之下。”
處處叮囑,安揚真人笑道“這次想找你徒弟茬的人是真不少,燎劍峰那個可是上一次的首名,本不打算參與了,愣是趕回來要打你徒弟,還有那個,乾日峰那個小家伙也不過十二歲出頭的筑基,一等一的天才,宗主之女在筑基中期,老來愛女,資源可不少,我不是嚇唬你,那些老不羞打不過你,肯定想著法的欺負你徒弟。”
“阿白,情義第一,比試第二,莫傷了和氣。”沈醇轉頭笑道。
“是,師尊,徒兒謹記。”鐘離白拱手道。
規則浮于半空,寫的極為明白,敗一次便淘汰,即便狀態不佳也是自己的事,修行一事上修為,氣運以及心性都只定于一次。
“不可動殺念,不可毀人根基,武器可隨意使用,前輩真氣劍意不可用”坐鎮的元嬰真人再度宣讀規則。
報名之人皆得玉令,玉令隨機匹配。
筑基期先開始,各方少年青年紛紛御器落于比武臺上,雙方行禮后直接開戰,以一方認輸或掉下擂臺為結果。
第一輪比試,實力懸殊者頗多,年輕一輩看的精彩,于大能來看簡直是處處破綻。
沈醇只觀摩能進入后續的人,安揚在旁邊卻覺得有些索然無味“難為你看的認真。”
“如此破綻百出,阿白若是輸了,回去要挨罰的。”沈醇側撐著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