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白瞬間繃緊神經“弟子不會輸。”
幼時被打屁股的處罰絕對不能再有。
安揚真人看向了一旁的安樂,安樂驚恐的瞪大眼睛“他們都是筑基期”
“等下次。”安揚真人嘖嘖道。
如此名正言順打孩子的理由,真不錯。
空中玉令飄來劍域時鐘離白伸手接住,確定比武臺后拱手道“師尊,弟子先去了。”
“嗯。”沈醇應聲,身旁少年御劍而行,落于比武臺之上。
他的身影出現,幾乎是瞬息聚攏了無數的目光,那些目光或打量或好奇,只因他的身上承載著蹇宸真人弟子的名稱。
比武臺上再落一人,安揚真人嘖了一聲“筑基中期。”
鐘離白無法察覺對方修為,便知修為勝過,他抱拳行禮“請指教。”
那人同樣拱手回禮“請指教。”
一方是蹇宸真人之徒,另一方則是沉淀已久的筑基中期,這還只是第一戰,眾人翹首以盼。
臺上劍鋒已然交錯,一方乃是銀白劍鋒,明顯走輕靈一道,另外一方卻是極厚重的劍,交錯之時銀白劍鋒直接下壓,那不僅僅是來自于劍身的重量,還有對方的土木屬性。
觀戰眾人屏氣凝神,卻見臺上少年單手握劍,劍鋒交錯時火花四射,無視了那落下去的重鋒,在有人不自覺站起時那抹銀色劍芒停在了對方的脖子處,而那把重劍堪堪貼著他的身體砸在了比武臺上。
輸贏已分。
那人能感覺到脖子處吞吐的鋒芒,若是不認輸,下一刻斬掉的就是他的腦袋“我認輸。”
比武只在瞬息,臺下圍觀之人有人尚未回神,有人則喟嘆道“不愧是蹇宸真人之徒。”
筑基初期和中期看似只隔一個階段,可神識和氣海都有極大的不同,越階挑戰不是沒有人做到,但贏的這么輕松卻很難。
“這孩子學的是殺招。”乾日真人看向了坐在谷地另一側的男人,對方靜坐時慵懶和善不見殺意,但他若出手,一道劍意便足以要命,他的徒弟還真是一脈相承。
“根基甚穩啊。”燎劍真人喟嘆道。
劍招至簡,但殺伐果斷,出招便沒有猶豫,即便在他看來,除了修為沒有任何的破綻,一旦長成,絕對又是另外一個蹇宸。
“我不會輸的。”一旁的青年道。
“難說,那家伙怎么就教出這么一個徒弟”燎劍真人嘆氣道,“這么小,他也下得去手這么練”
“說明蹇宸真人是盡責之人。”周軒抱劍道。
燎劍真人看向他道“你想換師父他也不要你。”
“哼。”
燎劍真人“”
反了天了。
一戰畢,臺上少年收了劍返回劍域之內拱手道“師尊。”
“不錯。”沈醇笑道。
一戰不足以看出深淺,但之后數戰,少年最多也只出三劍,且越來越嫻熟。
“蹇宸真人的弟子果然厲害。”有人贊嘆道。
“若非是蹇宸真人的弟子,也不能如此厲害。”一青年說道,“無非是拜了個好師父。”
“喂,你不要命了”旁邊的人坐的離他遠了些。
“這是事實,誰人拜了蹇宸真人為師,今日都能有如此造詣。”那青年下意識看向了劍域所在之地,卻未得一個眼神。
“真是年輕氣盛。”安揚真人笑道。
“年輕人的事情年輕人自己解決。”沈醇看著并未回劍域的小徒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