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聲音并未遮掩,鐘離白自然聽見了,他看了一眼那人,在玉令下達時上了比武臺,這一次不論是筑基期什么境界,基本上都被他一劍抹了退路。
人數越來越少,直到
那出言不遜的青年看著另外一方神色不動的少年,下意識握了一下劍道“你今日便是勝了,也不過是因為你是蹇宸真人的徒弟罷了。”
“你羨慕”鐘離白看著他道。
青年面色微變,隨意拱手后拔出了劍“得罪了。”
劍之道在快,他更是筑基大圓滿,沒道理勝不過一個筑基初期的,只要他勝過了
銀白色的劍挑飛了他的劍,在那一瞬間指向了他的喉嚨。
那青年看著頂在面前的劍,炎火之力瞬間迸發,鐘離白手中劍光微轉,斬了那靈氣時那人已經取回了自己的劍。
劍鋒交錯碰撞,青年手中劍尖直指,卻被格擋住不說,還被一劍劃破了丹田處的腰帶。
只差一絲破的就是他的丹田
他倉皇后退,炎火之力覆于其上,竟是不管不顧的朝著少年的眼睛而去。
銀白劍鋒不動,其上所漾光芒卻攔截住了炎火,雖然只有一瞬
“劍光”青年詫異之時,自己的劍錯過了少年的肩頭,對方的劍直接貼上了他的脖子。
“羨慕也是我師尊。”鐘離白輕抬側目,在極近的地方傳音道。
他知道的,師尊是人心所向,眾望所歸,他的強大讓無數人臣服,他能成為師尊的徒弟是很多人羨慕的事。
沒錯,羨慕,他們議論也好,詆毀也好,嘲諷也好,都只是在羨慕而已,告訴他能成為師尊的徒弟是多么幸運的一件事。
“我認輸。”青年說道。
鐘離白收回了自己的劍下了臺,在眾人的視線下落在了劍域之內。
欲成劍意,先得劍光,此道不知需要多少年的磨礪才能成,可這小小少年分明已領會其中意了。
“未來可期。”天皛宗主嘆道,“可惜蹇宸沒有再收徒弟的意思。”
那少年固然有天資,但劍道一事若有前人引路,自可事半功倍,劍意造詣上,整個天皛劍宗無人能出蹇宸之右,劍意已達,修為不過是水磨之功。
“他什么時候凝煉出劍光的”安揚真人看著立于一側的小少年道。
“我也不知。”沈醇笑道,“實戰最是磨礪,是吧,阿白。”
安揚真人“”
你就為你徒弟剛剛明晃晃打人的舉動找補吧。
鐘離白對上了他眸中笑意,微怔了一下認真點頭“嗯。”
雖然的確是實戰磨礪,但并非是與那人,師尊在為他打掩護么
比武繼續,劍修之間的比試格外的快。
“你很強。”又一娃娃臉少年落于臺上,身量比鐘離白略低些,杏仁圓的眼睛帶著極為純粹的味道。
“請指教。”鐘離白拱手道。
“乾日峰的甘寧,資質氣運都不輸你家小徒弟。”安揚真人介紹道。
那圓臉少年拔劍,兩人劍鋒未錯,瑩藍的劍光已接。
“劍光”周軒蹙眉。
“現在的人都不知道怎么教孩子的。”燎劍真人嘶了一口氣道,“一個十一,一個十二,勝你們當年遠矣啊。”
周軒“”
“嘖,麻煩了麻煩了,你小徒弟可能要輸。”安揚真人嘖嘖道,“甘寧的劍光明顯比你小徒弟的要穩。”
“安揚兄,你猜我如今劍意是否比你穩”沈醇看向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