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我師。”鐘離白同樣傳音道。
周軒“”
不如說他們集體是笨蛋,被魔修耍的團團轉好了。
沈醇停住了步伐回頭道“若是我是魔修,此刻便算是獲得你們的信任了。”
兩人紛紛滯住,沈醇嘆了一口氣笑道“若我真想取你們性命,昨夜就取了。”
“也許是想偽裝后混入天皛劍宗。”周軒思忖道。
“嗯,然后呢。”沈醇走了過去,站在了小徒弟面前道,“你覺得呢”
“周師兄多慮了,沈兄劍意中未有絲毫魔氣。”鐘離白說道。
周軒看向了旁邊輕笑的男人,知道自己又被帶偏了,活了數十載,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腦子有不夠用的時候。
幾人皆是逼出神魂中牽制之物時已過了正午,得知沈醇要同行,甘寧幾人面色都有些凝滯,想起了昨夜被反復逗弄的事。
“何人提起同行之事”甘寧與鐘離白傳音道。
“我。”鐘離白答他,“他已成劍意。”
辟谷期成劍意,可謂是絕頂天才,與當年的師尊比不遑多讓。
甘寧愣了一下“確實如此。”
鄭曦與鄒渡倒未有反對之意,只是同行的隊伍比之前要安靜了許多。
幾人紛紛跟在男人身后打量著,各自有著自己的思量。
沈醇步伐停住時,身后幾人的步伐紛紛停住,前行時,身后幾人皆是跟上。
直到他回首,除了鐘離白,其他幾人看天的看天,瞟地的瞟地。
沈醇開口道“各位都調息好了么”
“多謝沈兄護法,已調息好了。”鄒渡說道。
“調息好了。”其他人皆答。
“那就好。”沈醇笑了一下道,“我們遇上麻煩了。”
鐘離白握緊劍時,前面的林木中發出了陣陣顫動,瞬息之間,一頭巨大的妖獸撲了過來。
“辟谷后期”周軒不察修為時扭頭提醒,然后就那么看著他們跟隨的沈兄輕飄飄的避開,落在了一旁的山石之上。
“諸位加油。”沈醇笑道。
既要歷練,就要找厲害的練手,否則跟白來有何區別
話音落下,鐘離白的劍光已迎了上去。
“我覺得他是故意的”甘寧在夾縫中避著攻擊道。
“去掉我覺得。”鄒渡同樣拔劍道。
可他們竟然一邊懷疑他,一邊跟了他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