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鐘離白將劍推了過去冷聲問道。
沈白低頭看著劍鋒,無奈的笑了一下“這是你第三次朝我揮劍了,我也是人”
“你不是他。”鐘離白目光很冷,“雖然是一樣的人,但你不是他,沈兄絕不會打著為我好的名義不告知我事情的真相,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趁人之危”
是的,那個人自由隨性,卻心思剔透,他理解他,因此會解他心意,以蜉蝣之說讓他解開心結,而非是讓他忘記,雖不知結果,可喜歡這種事情本該是開心的。
那樣的人即使心生喜歡,也不會在人心靈最痛的時候趁人之危,那樣的人更不會在明知他心里有喜歡的人還告知感情,那是對他自己的侮辱,也是對他的褻瀆。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
“沈白”面色變的陰暗,拔劍時鐘離白的劍直接切進了他的喉嚨。
鮮血涌出,伴隨著遠處的雨幕嘀嗒落下。
“戲演的真爛。”沈醇看著這一幕勾起了唇角。
“劍靈會尋找人類心靈的弱處,會有此畫面,說明他真的愛上了另外一個人。”那道虛無縹緲的聲音道。
“那也是我。”沈醇說道。
“可他不知道,即使靈魂相同,他也將心割裂成了兩半。”
“你在企圖發現我心靈的弱處么”沈醇笑道,“即使他真的割裂了心,那也是我造成的,還是你覺得換一個人做同樣的事他也會愛上這世間會有相似的人,但你以為誰都能是我么”
鐘離白立在原地,劍鋒上的血液在緩緩滴落著,他張了張唇,半跪在了地上。
記憶已經回來了,但他不得不承認他愛上了另外一個人。
師尊與沈白,皆是這世間最好的,有其一已是畢生之幸,他已經有了其一,卻仍不知足么
花心薄幸是男人的通病么
這樣的他怎么對得起師尊,又怎么對得起沈兄
當斷則斷,不斷則亂。
鐘離白抿緊了唇,唇邊緩緩滲出血來,他不能再見沈兄了。
君子之交以后還是不要再遇見為好。
時間久了,便會淡忘,忘了后便可形同陌路。
他不能讓師尊傷心,讓沈兄失望,讓自己厭惡,這是作為一個男人該有的決斷和責任感。
鐘離白緩緩站起來時,周圍的場景變的昏暗而失實。
宿主,白白沒事吧521問道。
沒事。沈醇笑道,你太小瞧他了。
一個人在沿途的風景中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誘惑,能如此果斷的做出決斷,真不愧是他愛的人。
場景昏暗,一切崩塌的時候,鐘離白手中的劍消失不見,手腳都在飛速縮小的時候,沈醇的神識被一片白茫茫彈了出來。
此處的力量不足以彈出他的神識,沈醇再探時,卻感受到了光門上熟悉的力量。
他被阿白拒絕探查了,強行觀看,會使他心魂受損。
沈醇睜開眼睛時,周圍很多光門已經暗了下去。
此處圓盤無一人來,說明非是通關,而是化為了這劍冢的一部分。
宿主,您不看了么521傳達了疑問。
被拒絕了。沈醇說道。
521默不作聲,瞬間提起自己的攝像機。
再囂張的宿主也有被白白拒絕的時候。
沈醇則看著那道光門,思索著自己被拒絕的原因。
每個人都有隱藏在心底不想被人窺伺到的地方,越是親密,越是無法坦誠告知,這也是阿白去找沈白訴說,而無法告知他的行為。
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