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不可說。”
“那山海圖到底落入何處了”
“蹇宸前輩當真不在宗門。”守在宗門外的弟子攔著面前的青年道。
“那他去了何處”青年滿身風霜,眼神平靜空洞的讓人害怕。
“應該是魔修地界,我只能如此告知了。”那弟子說道。
“多謝。”楚天穹轉身離開。
“哎,你的修為進那地方可相當危險。”那弟子在他背后道。
楚天穹頭也不回的離開,直朝魔修地界而去,拳頭攥的極緊。
明淮不見了,自他從秘境出來便再也尋不到他的氣息,連彼此交換的信物上也失去了氣息,地蒼仙門魂燈更是已然熄滅。
那是只有神魂俱亡才會有的反應。
死了。
怎么會死呢他明明安然無恙的從秘境里出來了,有許多人見過。
但自進入蹇宸峰后便沒了蹤影,蹇宸真人沒有理由殺他,可他又是被誰所殺
明淮人在身邊時覺得理所當然,人不在了才發覺早就離不開了。
這天下人何人都可能負他,唯有明淮不會,唯有他不會。
天皛劍宗大動,其他宗門同樣收到了消息,山海圖之事暗流涌動,誅殺魔修之事卻不可不參與。
“天皛劍宗還真是護著蹇宸真人。”
“他們自然護著,豈不知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若真是魔修在背后推動,我們也算是被其玩弄于鼓掌之間了。”
“既是誅邪,總要參戰,山海圖之事等到誅殺了邪魔之后再說。”
正道召集,聽聞之人皆是聚集在了隊伍之中,魔修之地魔氣遍布,以往踏入此地皆需小心,如今踏入,其中卻混亂難言,似乎人人惶恐。
地面顫動不止,像是何處崩塌之象。
“熔蝕魔尊被戮,神魂俱亡。”
此消息聽起來輕描淡寫,卻讓與魔修對陣的化神修士們紛紛深吸了一口氣。
“這才不過一日,蹇宸真人當真厲害。”華露深吸了一口氣道。
“他竟能調息過來。”地蒼門主感嘆道。
赤冥魔尊地界那道劍痕之深令人觸目驚心,其上隕落數位化神修士,皆是一擊斃命,赤冥魔尊更是難逃。
魔道五尊自然不弱,人人皆是縱橫多年的老魔頭,即使他們作為門主多年,對上時也只在伯仲之間。
冥眥魔尊還可說是因為小瞧和失于防備,赤冥魔尊卻是死在自己的地盤上,那曾經能困住十幾位化神修士的血河八荒陣竟不過一合之敵。
那樣的大戰之后,他但凡受一點兒傷,靈氣耗空,都不會在一日之間再斬一位魔尊。
山海圖若在旁人手上還可搶奪,在此子手上,集合宗門之力,也未必能夠討得了好。
“母親。”華蕊跟隨在華露身后,面露遲疑之色,“我們當真要爭奪山海圖么”
“當然不,修士與天爭命,但也要有命,你當蹇宸真人是那么好對付的。”華露說道,“有的人被捧的太高,難免失了輕重,但也不能表現的不爭,否則便會被人認為隱藏實力,想坐收漁翁之利。”
“是。”華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