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的劍域是誰都能破的么”沈醇避過那不斷蔓延上來的雷霆,朝他揮了過去。
“那這個呢”酆羅魔尊抬手,以魔淵雷霆環繞周身,勉強擋住了那無數的劍意。
雷霆如龍般嘶吼拔起,在無數修士的視線下朝著那處峰頂貫了過去。
“是魔淵的雷霆”
“酆羅竟能將那處雷霆煉化為己用”
沈醇轉身,面前卻被數道騰起的雷龍擋住。
“晚了,哈哈哈哈”酆羅魔尊笑道,血絲在他的面目上攀爬著,“你那小徒弟尸骨無存”
劍域被雷霆肆虐包裹,早已不見蹤影,天皛宗主幾位化神修士落于不遠處,皆是嘆息。
“救不了了。”
“似乎是蹇宸真人的徒弟。”一位長老說道。
“酆羅的實力實在可怕。”
又有數十位化神修士從遠處而來,觀那雷龍覆蓋的地方道“那處有什么”
“我天皛劍宗的弟子。”天皛宗主急道,“你我入不了魔淵之中,可將此處魔修盡除”
雷龍環繞,正道修士與魔修戰作一團。
沈醇長劍置于面前,劍分萬千,層層破天而起,劈下之時無數雷龍瞬間被破碎瓦解,劍意下斬,峰頂宮殿破碎如瓦礫,無數劍意分割,對戰之人紛紛躲避。
通道大開,沈醇脫魔淵而出,直朝那處峰頂而去。
那處金光同樣刺破了雷霆,數道金光纏繞雷霆落下,周圍的地面都在不斷塌陷。
雷光散去,峰頂劍域上纏繞著隱隱的雷霆,卻不見損壞。
其中所立之人的手上捏著數枚斷裂的玉簡,劍意正是從其中發出。
“沒事吧”沈醇落于那處問道。
“無事,師尊不必擔心我處。”鐘離白說道。
他自入了蹇宸峰,每年收到的劍意玉簡不計其數,雖不可依賴,卻有自保之力。
“蹇宸之劍域竟可抵魔淵雷霆。”炎彤谷主與魔修交戰時看向了那處道。
“他之劍域向來強悍,不然你以為這修真界第一人的名頭是如何來的。”
“那似乎是蹇宸的徒弟。”天皛劍宗一位長老嘶了一聲道,“他的修為”
沈醇重新設下劍域,這次直接加了數重,離開那處時未曾前往魔淵,而是劍意揮灑,一道劍意便足以要了一個魔修的命。
對戰避讓的魔修皆從天空墜落,稍遠一些的魔修竟是不再作戰,而是朝著遠處逃走了。
酆羅盯著劍域那處,眸中情緒輾轉不定,卻是驀然間數道雷霆從魔淵而起,朝著正道的修士而去。
數人紛紛抵抗,沈醇的身影朝著魔淵而去,劍意如煉,破碎萬千雷霆。
酆羅真人身形不穩,險些直接墜下,卻在劍意停歇時擦過了唇邊的血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蹇宸真人,蹇宸真人,我道你那弟子如何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突破元嬰,原來是師徒悖逆,早已結成了道侶,哈哈哈。”
此語一出,鐘離白手指蜷縮,周圍的正道修士紛紛看向了那處。
天皛宗主呵斥道“魔修,休要血口噴人”
“天皛劍宗當真不凡,不知是否上行下效,皆是如此悖逆,哈哈哈哈哈”酆羅魔尊笑的渾身顫抖,“堂堂正道第一修士,我說你怎么那么護著你那徒弟,原來是護著情人。”
“那又如何”沈醇周圍劍意浮動,萬道劍光直接照亮了這魔道的天空,陰云之下,縱使那數道雷龍可接天際,也照樣被劍光破碎,其中一道直接沒入了酆羅魔尊的丹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