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處在了如此不利的地位,即使他此時就如砧板上的魚肉一樣,好像也無從打破他的從容與平靜。
鐘離白的輕吻落下了他的唇邊,動作親昵,聲音卻很冷“不消毀去丹田,而是直接硬生生的搜索神魂中所有的東西,記憶一并讀取,結束的時候神魂破壞,人已是廢人了,魔修的神魂中真是有許多意想不到的東西,足以讓弟子終身受用。”
“比如說這個”沈醇拉了拉自己手腕上的鎖鏈笑道。
鐘離白輕輕垂眸“嗯。”
“看來你搜魂的魔修不如何。”沈醇將他拉了上來笑道,“阿白,囚禁要有囚禁的樣子,只是一條鎖鏈,你還有很多要學的東西。”
鐘離白微微擰眉時,身體被驀然翻轉,他抬手欲抵抗,唇卻被親了一下,再回神時那延長的鏈條已將他的雙手縛在了頭頂,而其中一端還纏繞在沈醇的手腕上“師尊”
“好阿白,為師原本打算給你一次機會的,但你太慢了。”沈醇低頭笑道,“火撩起來是要在最熱的時候爆發的,撩起來又降下去是最難受的,理論經驗有再多都是無用,既是做師尊,自該手把手的教你才是。”
“什么”鐘離白喉結波動,卻已經被深吻住了。
窗外的風云轉換,冷風吹著那掛在崖邊鮮血早已流盡的尸體,讓很多前來此處的魔修悄然退去,窗內卻十分溫暖。
夜色闌珊,一切風平浪靜,一只手掀開了床帳,發絲無冠垂落,床帳也被輕輕放下。
香爐之中最后一絲香氣蔓延,那只手掀開了蓋子,從其中沾了一些放在鼻尖嗅聞,唇角輕勾“野心不小。”
香中含情,即使是修士也難逃頭腦發熱,不過倒沒有什么后遺癥,只是助興而已。
沈醇打開了窗戶的一側,將室內的香味溢散了出去。
此界魔修雖然知道的東西很多,但怎么比得過他所見到的,什么妖魔鬼怪,奇異形狀,都見了十之八九。
甜膩的味道隨風散了七七八八,沈醇重新將窗關上,帶著輕輕的鎖鏈聲坐在了床畔。
躺著的青年微微擰著眉,即使神魂相交讓他的神魂累極了,也似乎有著愁緒。
從前若是用含情的東西,那是情趣,如今用倒也不脫離此道,但他的阿白沒什么自信。
怕他拒絕怕他對他毫無興致
一邊做著從前正道不會做的事故意呈現在他的面前想讓他失望,一邊又心里擔憂,對他的行動處處猶豫,怕他失望透頂。
如此反復,不過是折磨自己的內心,看似成熟了,性格堅毅了,其實還是幼稚的像孩子一樣。
固執的用自己的方式守著想要保護的東西,免得曾經的結果再度降臨。
看似在囚禁他,其實是在懲罰自己,痛恨自己的無力保護和挽回,用盡一切力量證明自己足夠強大,足以將他保護的嚴絲合縫。
沈醇的手指落在了青年的眉宇中間,輕輕撫平著那處,熟睡的青年哪里還有醒著時的半分冷峻,分明一如既往的柔軟。
鐘離白感受著臉上的動靜,輕輕睜開了眼睛,窗外的光芒透進,足以讓他看清坐在床邊輕笑著看他的人“師尊”
“嗯。”沈醇輕聲應道,低頭在那唇上輕吻笑道,“阿白,為師果然心悅你至極。”
鐘離白的眼睛放大,試圖起身時,坐在床邊的人卻壓住了他,掀開錦被躺了進來,伸手抱上,溫度隔著柔軟的衣物相貼。
“不行,外面好冷。”沈醇將手貼在上了他的脖頸道,“快給我暖暖。”
鐘離白到唇邊的話語硬生生被打斷,他知道這個人是故意的,不用思索都知道是故意的,但是
鐘離白將那雙手握住,塞進了胸口處道“這樣就不冷了。”
沈醇手指輕動,暖意蔓延,他的唇角勾起“阿白你好色。”
鐘離白額頭跳了跳,就要把他的手抽出來“師尊”
“好色乃人性本能,師尊說的話怎么總是記不住呢”沈醇抽出手抱住了他的腰輕聲道,“該怎么罰比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