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醇垂眸看向,輕笑道“阿白,我想見你。”
無人回應。
但此宮殿中并無第三人,即使有魔修投誠,也未有一人被允許進入此處。
雖未見人,但沈醇可以確定對方一直關注著這里。
鐘離白神識的確停留在房屋外面,不曾讓屋中的人察覺。
那幾日實在荒唐,他知師尊任性,卻不知他若將隱藏起來的性情暴露,會比師尊和沈白加起來還任性。
分明是一人,卻讓他好像是分了兩人,最重要的是兩人他皆是喜歡,既知道了沈兄是師尊,便不必再去淡忘,曾經他選擇遺忘的感情與師尊糅合在一處,本該雙倍愛他,卻不知為何成了如今的局面。
最重要的是被那樣親昵的話語在耳邊說話時,他竟真有背德的感覺,實在是荒唐至極,可師尊又似乎興奮的很,全然不將此事放在心上。
若沈白不是他
并無此種假設,現實就是現實。
他無可否認,師尊也并未用此事怪罪于他。
“阿白,你若不見我,我便從此處跳下去了。”那坐在窗邊飲酒的人說道。
那鏈條雖看似無盡,卻不會遠離籠罩的結界,化神修士的身體無比強悍,即便毫無靈氣從崖上墜落,也不會出
那道白色的身影從窗邊消失時,鐘離白手指收緊,磨了一下牙離開了原地。
沈醇落至半空,被人接住時抱上了青年的肩膀道“這招果然有效。”
鐘離白落入屋中,唇抿的極緊“若我不在,師尊即便不會受傷,也會疼的。”
“你若不在,我心里難受。”沈醇落地時嘆了一口氣道。
“我以為師尊心中頗為愉悅。”鐘離白看著他重新落座的身影道。
“那是你以為,被人日日關著,還無修為,哪兒也不能去。”沈醇斟了一杯酒,看著別過視線的青年道,“還不能日日見到心上人,玩些情趣還要被當成災害一樣躲著,怎能不心灰意冷。”
鐘離白開口道“我日日陪著你。”
話語出口,看著那人唇邊揚起的笑意,便又知道自己上了當。
無可奈何,即使將人關在了想見就見的地方,奪了他的修為,似乎也無可奈何。
因為雖可神識探知,卻還是想見他,想跟他說話,想同他親密。
“喝酒么”沈醇問道。
“酒對我無用,灌不醉的。”鐘離白說道。
“我灌醉你干什么”沈醇笑著問道。
鐘離白抬眸,略有思忖道“我醉了那一晚,是否真的是夢”
“什么夢”沈醇側頭疑惑道。
鐘離白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近前道“師尊,你想要我斷了你的酒么”
“威脅我”沈醇嘖了一聲道,“信不信我哭給你看”
鐘離白沒忍住心中嘆氣,卻也知與他較勁是沒用的“就是跟師尊的夢。”
“跟為師的什么夢”沈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