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鐘離白直言道,“你灌醉了我。”
只要沒有羞恥心,便不會被拿捏。
“我那時只為讓阿白解愁,誰知阿白醉了甚是可愛,一個勁的叫師尊。”沈醇扶著窗棱道,“我又心悅你,自然不能不應允。”
“那你醒來時說未發生何事。”鐘離白問道。
“是未與沈白發生何事。”沈醇抬手將人拉了過來道,“為師自然是變了,不然阿白以為自己看錯人了么”
鐘離白看著他含笑的眸道“你不怕我真的”
“且不論我會時時看著你,若連這點兒自信也無,又怎么敢談愛你呢”沈醇摸著他的臉頰笑道,“況且你不是處理的很好么傻阿白,莫要再用此事磋磨自己了,若說有錯,我二人都有錯,你原諒我,我也原諒你。”
鐘離白看著他,輕輕在那唇角親了一下“嗯。”
“阿白。”沈醇回親了他一下喚道。
“師尊何事”鐘離白問道。
“這酒我喝膩了,想喝極北之地的梅花雪酒。”沈醇說道。
鐘離白起身道“我讓人去為您尋,還要什么”
此事本該他親自去的,但他不能離開此處。
“在此處地面鋪上毯子。”沈醇說道,“既是關起來,怎能讓日日穿鞋,寬衣解帶時多不方便。”
鐘離白“嗯。”
沈醇說了一些陳設,鐘離白雖一一應允了,出門時卻帶著一種到底誰被關起來的疑問。
罷了,師尊已待在他想讓他停留的地方,一應自然要順遂他的心意。
鐘離白出了宮殿,飄散落下崖邊時,卻察覺了一道從天外御劍而來的身影。
那道身影周身狼狽,可鐘離白還是認出了他。
楚天穹。
“蹇宸真人可在此處”楚天穹停住問道。
“你若問明淮之事,我只能告訴你兩個字。”鐘離白冷聲說道,“死了。”
他與楚天穹原本并無恩怨,但魔淵外的問詢卻讓師尊多在魔淵上停滯了幾息,也就是幾息,讓師尊墜入了其中。
他雖回來了,可化神修士自爆的傷害和魔淵底部的雷霆加身,又豈是白痛的。
楚天穹目呲欲裂“為何殺他他從未冒犯”
“不為何,想殺就殺了。”鐘離白看著他笑道,“你若要怪,就只怪你自己在秘境中奪了山海圖,實力不濟,才會讓身邊的人橫死吧。”
這個人有了求而不得的人,活著比死了痛苦。
“我殺了你”楚天穹體內力量暴漲,握劍之時沖了過來。
以山海圖碎片的力量,若是自爆
他身體的鼓脹卻在一瞬間被漆黑的火焰制止了,脖子被掐在掌心之中,連聲音都無法發出。
“師尊對你仁慈,我卻不會。”鐘離白看著他漲紅到眼睛凸起的臉道,“實力不濟,便只能任人宰割,想報仇,好好練練再來吧。”
鐘離白松開了手,任由人墜落下了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