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醇走出洗手間回眸輕輕笑了一下,每恢復一段記憶都像是重新談了一場戀愛,兔子這種萌物,果然就應該被狐貍玩。
“嘰”沙發上的小白團子前后左右的追擊著九條蓬松的尾巴。
每每快追到時卻被避開,抖著圓尾巴沮喪著,那尾巴又攤到了面前,蓬松的抖了兩下,頓時讓小毛團重新興奮了起來。
沈醇看到這一幕時饒有興味,鹿初白出來時卻只想將那只丟人的兔子收起來。
他快步走近,將小白團子拎起來時,小家伙不斷的蹬著腿,努力掙扎“嘰,嘰”
“做兔子的要聰明一點兒知不知道”鹿初白輕聲教訓道。
然而教育尚未完畢,癱在沙發上的赤狐立起后腿搭在了他的身上。
鹿初白一時不防備看了過去,那狐貍瞇起眼睛啾了一聲,癱倒在沙發上尾巴四散,一副極為好揉捏的模樣。
鹿初白“”
這事怪不了兔子。
“嚶”赤狐睜開眼睛歪了歪頭,仰頭輕叫,眼睛重新瞇了起來。
鹿初白呼吸一滯,手伸出的時候背后傳來了聲音“阿白,先吃飯,飯后再玩。”
“我沒想玩”鹿初白轉頭義正言辭道,“我只是把量子獸收起來。”
“阿白想專心吃飯啊。”沈醇笑道,“那我把量子獸也收起來吧。”
赤狐拖著大尾巴走向了他的身邊,眼看著要消失蹤影時鹿初白伸出了爾康手“其實不用。”
“可是它一只狐孤零零的。”沈醇從身后抱起了自己的狐貍,坐下時捏著前爪看向了他。
一人一狐眸中似乎都帶著波光瀲滟的感覺,同時看人時簡直是如出一轍,雙重犯規。
“阿白。”
“啾”赤狐仰頭叫了一聲。
鹿初白那一瞬間竟覺得自己像是棒打兩只量子獸的王母。
白色的毛團重新出現在了桌面上,撲騰著尾巴一騎絕塵,眼看要跳入赤狐的尾巴時,被沈醇的手指攔截住了。
沈醇的手指輕輕摸了摸,小兔子頓時軟成了一攤,一點兒都不給鹿初白這個主人面子。
鹿初白吃著飯,那邊的一人一寵爭相逗著小白兔。
小毛團這邊撲騰下,那邊撲騰下,頗有幾分左擁右抱不知所措的幸福感。
鹿初白“”
那只兔子真礙眼。
那是他的男人和他的狐貍
一頓飯吃的鹿初白后槽牙都快磨平了,飯后完全不顧小白兔的依依不舍,堅定的收了回去,然后抱過了那只油光水滑的狐貍。
手感一級棒,還會舔人和撒嬌。
他抱著狐貍,一副吸的如癡如醉的模樣,沈醇將人抱起,落座在沙發上直接放在了懷里,揪了一把狐貍的尾巴“阿白,你是喜歡它多一點兒,還是我多一點兒”
鹿初白側頭,眨了眨眼睛道“這不是你的量子獸么”
“嗯,是啊,但喜歡哪個多一些呢”沈醇問道。
鹿初白左邊看看面前用尾巴撩他手腕的狐貍,右邊看看正緩緩摸索著他手腕的男人,迷惑道“這不就是你么”
“你看到的是兩個。”沈醇笑道,“喜歡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