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會出現在聯盟元帥的鉆石婚宴上,恐怕事情不像我們想的那么簡單。”徐洛寧面色凝重,“兩種可能,一種是他被大家族的人所救,但大家族的不可能不知道鹿初白是鹿家的向導,如果真的想要將他留下,不會帶他參加元帥的鉆石婚宴,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他有了哨兵,你弟弟的假性發情經歷過幾次”
鹿景行蹙眉道“不清楚。”
“還是要查詢一下家中的記錄,如果他的三次假性發情已經過了就麻煩了。”徐洛寧說道,“其他消息沒有么”
“聯盟的高層宴會,只能探聽到名字,連照片都沒有。”鹿景行說道,“牽涉到聯盟,帝國的人不能隨便進去,我們想探查到行蹤只能以私人身份去。”
“就這么決定了,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徐洛寧說道。
飛船調轉,各項任務安排。
鹿初白朦朧醒來,渾身還帶著些乏力,昨晚只是一夢,再睡后倒是睡的踏實,沒有再想起什么。
他起身輕動,在察覺身旁無人時推開被子坐了起來。
床榻上還留著些許印記,整個房間里都縈繞著屬于那個人的信息素,鹿初白趴在了床頭,探手去拿時卻沒有看到如往日一樣留下的便簽。
以前的記憶和之后的記憶融匯,被逗的害羞臉紅絕對是因為他失去記憶的原因
鹿初白起身開門,在看到沙發上交疊雙腿靜坐的男人時滯了一下。
他的身體好像已經有一種潛意識的反應,見到沈醇覺得好看心跳加速。
沈醇聽見動靜抬頭看過去時,正好看到了縮回去的身影和緊閉的房門。
“阿白。”
門外傳來了聲音,鹿初白看著關上的門,那一刻覺得自己好像有病,還病的不輕。
他關什么門啊,親都親了,抱都抱了,三次假性發情都安撫過來了,這個時候再害羞
可是記憶中他還沒有談過戀愛,兩個人還在針鋒相對,就直接跨度到這個人跟他說他們是愛人,又親又抱,他還很心動,就好像已經進入了戀愛狀態。
門被從外面敲響,溫柔的聲音傳進來時鹿初白感覺自己毛炸了一下,深呼吸了幾下,勉強壓下了記憶帶來的沖突感打開了門,可剛剛看到人時卻已經被抱入了懷中。
熟悉的溫度和氣息,鹿初白抬頭時被抱了起來,他下意識的扶住對方的肩膀道“你干什么”
“你好久不問這個問題了。”沈醇笑道,“看你好像不想起床,我帶你去洗漱。”
“我沒不想起床。”鹿初白看著他的側顏說道。
這個人怎么看都很符合他的審美,也不怪他醒來時一見鐘情。
如果不是因為搞錯了任務目標,他應該也會
正思索著,對方的眸轉了過來,天生含情的桃花目中劃過了三分笑意,鹿初白臉頰微紅,伸手推正了他的臉道“你看我干什么”
沈醇咬了一下他的一根手指,在那手縮回去時笑道“阿白,你從早上就問我干什么,看你干什么,我們可是馬上要結婚的人,看你當然是因為可愛。”
鹿初白來不及反應,被放下時被人從身后抱住了。
洗手間的鏡子很是清晰的映照出了兩個人的狀態,一人優雅而溫柔,一人矜貴而柔軟,站在一起有一種讓他臉頰發熱的親昵感。
“牙刷。”沈醇幫他取了過來道。
鹿初白接過,放進口中前看向了腰間扣著的手“你不出去么”
“你不想讓我在這里陪你么”沈醇看著他微紅的耳垂問道。
鹿初白微微蜷縮手指,他當然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100適配的原因,他的確很想一直跟他待在一起,耳鬢廝磨是最能緩解那種心癢的行為“也不是”
“看你很勉強的樣子。”沈醇抱緊了他,在腺體處輕輕一吻后松開了笑道,“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他轉身離開,鹿初白伸出的手滯了一下,將牙刷送進了口中,突然覺得這個寬敞的洗手間有些空蕩蕩的。
他挺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