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皇上不急太監急是吧
陳上將“沒什么。”
警衛放下了槍,鹿景行整理了一下衣領道“對不起,我剛才沖動了。”
“你要是不喊,他可能就答應了。”徐洛寧看向了臺上的兩個人,在靠近看清時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是那個人
沈醇看著那勉強抑制著驚訝神情的青年,轉回了眸笑道“發生了一點兒變故不好意思,可不可以請司儀再宣讀一遍誓詞。”
“初白,如果你想離開,我隨時可以帶你走。”鹿景行看著臺上的少年道,“我保證,回去后你仍然是自由的。”
“鹿先生,您是否愿意沈先生成為你的專屬哨兵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司儀問道。
諸人有些不明,卻皆是提起了心神,目光落在了鹿初白的身上。
沈醇看著輕輕抿唇的少年道“親愛的,你好像在磨牙”
“沒有,怎么可能”鹿初白磨著后槽牙皮笑肉不笑道。
“那你的回答呢”沈醇問道。
鹿初白對上了他的視線,輕輕開口道“我愿意。”
即使這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即使被抓住,被他灌輸了兩個人是愛人的想法,那些回憶都不是假的。
他答應過不離開他,但沒答應過不算賬
沈醇深吸了一口氣笑了出來“謝謝阿白。”
鹿初白看著他迷人的笑容,心臟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
何羨重重吐了口氣,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
鹿景行卻怔松了一下后蹙起了眉頭“他為什么會愿意”
“或許他有你所不知道的經歷。”徐洛寧說道,“他會愿意,一定是因為喜歡那個人,先靜觀其變。”
那個人雖然換了衣服,但他一眼就能認出對方的身份。
那是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是向導時遇到的人,好不容易考上的軍事學院,卻有可能因為自己的向導身份而不得不離開。
那里只允許普通人和哨兵進入,不允許向導,他知道那并非是歧視,因為向導的信息素會引起哨兵的混亂,一旦在戰場上失控,會導致無數人生命的流逝,作為帝國的軍人,不能在背后捅同伴一刀。
是抑制還是退學,又或者索性摘掉腺體
但帝國范圍內腺體摘除是被禁止的,然后他就遇到了那個人,被贈予了一枚藥,傳說中可以讓向導變成普通人的藥。
“其實我本質上是想封鎖向導的信息素,直到成年發情時服用特定的藥劑,只對其哨兵發生作用。”那個人將藥片隨手拋給他時說道,“這個只是失敗品,服下后會使腺體和生殖腔失去活性,不會有任何人發現你是向導,或者你也可以等成品,但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研制出來。”
一枚藥片就能有那樣的效果,對當時的他而言無異于救贖,只是他也會對陌生人贈予的東西存疑,直到第二次信息素波動,幾乎引起校方注意時他服下了那枚藥。
至此再也沒有受到過信息素的困擾,他從來都只是個普通人,只有當過向導,才知道作為普通人有多么的輕松自在。
“兩位可以交換戒指了。”司儀說道。
簡約又低調的銀白色戒指被推上了兩個人的手指,沈醇握著少年的手道“阿白戴這個果然很好看。”
“我眼光好。”鹿初白抽出了自己的手道。
“接下來,兩位可以擁有一個真愛之吻了。”司儀笑道。
沈醇靠近,輕輕摟上了少年的腰身,鹿初白被他靠近,手指微縮抿住了唇。
“你不會咬我吧”沈醇察覺他輕輕繃緊的身體笑道。
鹿初白覺得暫時還是不能讓他發現自己已經恢復后來的記憶了,他笑道“怎么會”
至少現在不能咬,等到沒人的時候再清算。
“那就好。”沈醇笑了一下,直接深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