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駱常慶拉開帶回來的帆布包,拿出了一罐奶粉給她“這個是大人喝的,補身體的,這也是進口的。”
上頭全是外文字,廖春華也不認識,抱著不撒手,樂呵呵的問小兒子“你咋弄這么多好東西啊”
然后下一秒眼睛就又移不開了。
她看見小兒子拿出來一支人參。
廖春華吸了口氣半晌才呼出來,激動地道“常慶,這也是給我的”
駱常慶拿著在她眼前頭晃了晃又放回去“不是,就讓你看看。”
廖春華
“哈哈哈,給你給你給你的”駱常慶塞給她,“回頭你打點酒泡起來,天天晚上喝上一小盅,舒筋活血。”
“那多糟踐東西,我供起來”
“喝吧,回頭再弄。”駱常慶還是那句話,“反正只要你吃了喝了享受了,咋著都行,別讓人說兩句好聽的糊弄走,以后就都沒有了,啥好東西我也不給你弄了。”
廖春華趕緊道“不會不會,小春倒是惦記了,讓我罵出去了。”
上回來惦記她的風扇,那天又回來看見她的電視機,好家伙,差點沒瘋了,又來磨她,還帶她兒子回來跟她又哭又鬧,非要那電視。
又叫她攆走了。
還有老大媳婦,她可算是又能蹦跶了,也回來一趟。
自己就一眼沒看見的功夫,就去翻她褥子底下哪的,找東西呢。
氣得廖春華不輕,直接上手拍了幾巴掌。
她又想起小兒子之前提醒過她,說老大家的會翻她東西。
有些慶幸她掙的錢換了個地方藏,要不然就讓老大家的看見她的錢了。
現在更是捂的嚴嚴實實的。
誰也別想打她的主意。
聽著大門那里有動靜,估計有鄰居來問褲子,廖春華趕緊把東西收起來,但是想擼起袖子露出電子表,讓她小兒子制止了,道“財不露白,這個你自己看時間就行,在外頭也是,藏嚴嚴實實的,自己偷著樂,別顯擺。”
“行,聽你的”廖春華遺憾的把挽起來的袖子放了下去。
還真是有人來了,周桂菊和劉桂芳約伴來的。
駱常慶把褲子拿出來,報價。
兩人看了看那喇叭褲和西褲,都沒打磕巴,各拿走一條,還問駱常慶咋沒弄皮鞋回來。
弄了,這不是忘提前拿出來了嗎
不過也是駱常慶沒打算在家里留太多東西,他晚上去開完介紹信,明天把幾個拉不平家轉轉,后頭早上去津店黃師傅家打個逛,再賣上一天貨,坐晚上的火車就走了。
但話卻是這么說的,道“皮鞋供貨緊張,不好弄。”又道,“我前兩天還弄了一批緞被面,那個更費勁,也沒拿回來,剛到家沒喘口熱乎氣就沒了。”
周桂菊頓時來了精神,趕緊道“他小叔你能弄著你幫我弄幾條不咋我給我外甥閨女要”
劉桂芳聽著也感嘆了一番她娘給她攢嫁妝時這緞被面的難搶,道“提前大半年就跟人家打招呼讓幫著留,結果到了一次貨還沒排上我們家,說的都晚了。”
“可不是”周桂菊又再三囑咐,“他小叔你多費費心了。”
“行,只要能弄著我就給你留出來。”
周桂菊是真心托付,她也趕緊出去幫著宣傳,還跑到西頭去吆喝。
村里人都知道駱常慶弄了西褲和喇叭褲回來,家里就開始陸陸續續的進人了。
廖春華起初還擔心褲子不好賣,哪能不好賣呢
周桂菊吆喝的時候帶著報價,進門的都是先認可了價格才來,直接拿著錢,挑上褲子走人,還帶著賣了兩三雙解放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