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統領們著實沒想到上方土層會塌陷的這般厲害,聽到楚熹的尖叫聲,都不由懸起一顆心,紛紛湊到洞口喚“少城主,少城主”
楚熹看見他們的腦袋,仿佛看到了終點線“讓開讓開”
眾統領忙閃到一旁。
楚熹一個百米沖刺,殺到了洞口前,還沒等縱身一躍撲出去,頭頂一片搖搖欲墜的黃土忽然落下,將她狠狠拍在了出口處。
“楚熹”
仇陽這聲楚熹,讓眾統領都楞了一瞬,見仇陽焦急的挖開楚熹身上的土,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幫忙,把楚熹從土里刨出來。
“少城主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像沒事”
楚熹目光挪到仇陽身上,迷迷糊糊的笑了聲“得虧是我吧,換做你準埋在里面。”
仇陽耳邊又響起祝宜年的聲音。
“即便少城主平時行事隨性,仇統領也該時刻謹記,她是尚未出嫁的女子。”
“仇統領若以誠相待,應敬而遠之才是。”
敬而遠之。
他如何能敬而遠之。
仇陽輕輕握住楚熹的手腕,低聲問她“有沒有哪里受傷”
楚熹扯著他的衣裳坐起身,摸了摸額頭,抬眸問道“臉砸了一下,沒出血吧留個疤什么的,影響到我的美貌就不好了。”
這種時候楚熹還能耍貧嘴,看來是真的沒事,統領們齊齊松了口氣,又笑道“真該給少城主拿面鏡子瞧瞧,滿臉黃土,還哪來的美貌呀。”
沒有美貌嗎
仇陽盯著楚熹亮晶晶的小鹿眼,覺得天底下再沒有比她更美的女子。
另一邊,白崗莊,薛軍大營。
李善氣急敗壞的拎起刀,猛地劈開面前陳舊的木桌,怒罵道“混賬混賬守在地道里的兵士呢把他帶上來”
兵士瑟瑟發抖的被拖到堂上,跪在李善身前“大將軍屬下,屬下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說一字不漏的給我說清楚”
“當時,當時屬下就聽,遠處有掘土的動靜,便問,是什么人,那,那安陽少城主回,楚楚霸王。”
嚴防死守的地道里憑空冒出一個楚霸王,怎么想怎么邪門,兵士被嚇傻了,一雙眼直愣愣的道“她說,不怕被炸死就快逃命,屬下剛要過去看看,就就炸開了。”
比起李善的憤怒,薛進要冷靜的多,他將那兵士扶起來,輕聲問道“有看見是怎么炸的嗎”
“不,不知道。”兵士緩了一會說“好像有個黑乎乎的東西,像陶罐。”
薛進微微頷首,吩咐一旁的司其“將他帶下去吧。”
李善眉頭緊皺的怒瞪薛進“他如此誤事還不軍法處置”
薛進笑笑“舅舅息怒,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楚熹既然是用了一定手段,才引爆火藥,那坍塌的地道里一定會留有痕跡,若我們能找出來,往后想要奪得天下,還不輕而易舉。”
李善微怔,眉頭緩緩舒展“嗯,你親自帶人去尋。”
說完,沉默片刻,又感慨道“楚霸王,有意思,你在她手里吃了敗仗,倒也情有可原。”
李善自視甚高,很少夸贊一個人。
楚熹算是頭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