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
卯月君并不總能立刻就為他說清所有的事,而有些說起日后再談的,瀧邈當真也在見證或經歷什么后有了自己的理解。不說正確與否,卯月君都為此表示認同,她甚至也說觀念上的事沒有所謂是非對錯,只有立場問題只是他們站在人類的立場上,才為之考量。
當然,她自然會均衡妖物的立場不然她就不會是卯月君了。孔令北的那位前世,很大程度上成就了如今的清和殘花。
孔令北去調查縋烏與佘氿他們去了換句話說,就是去查歿影閣。他的身份顯得比較“陌生人”,看上去足夠客觀。真出了什么問題,他作為一個領主,也有自己的隊伍應付。他一如既往地可靠,但瀧邈也知道,卯月君的內心在與一種無聲的愧疚而斗爭。
這是多么冷清而孤單的新年。但沒有關系,他們經歷過的又不止這一年,該說的上是習以為常。可今夜的月光下,卯月君的面容是那樣憔悴。她就像是這身衣裳上的花兒似的,雍容美麗,卻破碎不堪。瀧邈想說些什么,可嘴唇顫了又顫,最終只是說
“那至少答應我,今晚先好好休息成嗎”
“好啊。”卯月君微微一笑,很干脆地答應了。她向前繼續走,瀧邈也跟了上去。卯月君又說
“既然如此趁休息的時候,我便與你說些重要的事。”
“什么事”瀧邈有些警覺。卯月君說話很少這樣正式。
“關于六道無常的秘密。”
瀧邈怔了一下,但不僅是因為卯月君的話。就在她話音剛落,他敏銳地察覺到附近的草叢中出現異響,由遠及近。他立刻擺開架勢,在暗處正有寒光閃過。有人舉著刀,自潛行的狀態暴起,被他一腳踹在兵刃上,這才將一次攻擊別開。
男人調整姿勢穩穩地落地,彎彎的刀在月光下似是有液體流動。
“都說你這樣動靜太大,怎么就是不聽呢”接著,有另外的女人也現身了。
瀧邈眉頭緊鎖,他身后的卯月君卻只是輕嘆一聲。
“真是不趕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