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一個妖怪,開口閉口都是人性,真是令曾生而為人的我感到奇怪。”
問螢還想罵些什么,神無君伸出了手,將她攔在身后。他淡然地說
“你若是拿數千人的性命直接威脅我,倒可能還有的談。如今只剩一個空鎮,拿一群亡魂與我講條件,委實沒有什么話語權了。”
說罷,神無君抽出了雙刀。謝轍與寒觴見狀,也緩緩將劍拔出了鞘。
“你誤會了,我本就沒打算你與講條件。”
“我能看到你刀鍔上的法陣,那是與對卯月君下的一模一樣的咒術。她最初是為怨蝕所傷的。”神無君摘下了帷帽,將它輕輕丟在一旁,不同尋常的雙目在暗藍的夜幕里顯露出幾多陰森來。“我希望你知道,這局已不是沒有可破的方法。”
寒觴也憤憤地說“你最好記得,上次的仇我們還沒有報。”
一時間劍拔弩張,兩方似乎隨時會爆發戰斗。而就在此時,聆鹓最先聽到身后有什么動靜,便回過頭。她一眼看到,聽到動靜的大伯正慌慌張張地從屋里走出來。
“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快回去”顧不得解釋,聆鹓立刻沖上去阻攔,“太危險了”
戰斗一觸即發,身后的乒乓聲不絕于耳。寒觴示意問螢去看聆鹓,她立刻便起身。若是以往,她很清楚這是兄長不想讓她參戰,要她躲在安全的地方。但神無君都那樣說了,這“死人經營的房子”難道足夠安全她雖然為妄語和嗔恚所做之事感到憤慨,卻比聆鹓清楚,他們都是已逝之人,不必當做生者般加以保護。
自森林里那件事,她“虎”口逃生以后,問螢確實不會懷疑她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可是有沒有能力,和能不能恰當地使用,這是兩回事。再者,神無君也說過,那份力量如今是相當危險與不可控的。
聆鹓剛把人推進屋子,大伯卻一把拽住她
“怎就打起來了丫頭,你可不敢卷進去丟了性命”
“不,他們是”
聆鹓知道大伯是好心,卻為朋友下意識伸出右手推開了他。這一推可出了事,因為沒能控制好力道,大伯重重地摔在桌沿,后腦勺發出啪的一聲。聆鹓心頭一緊,立刻進屋去扶起大伯。這時問螢正好趕上,她也進了屋,用力關了門,上了鎖,以免外面打進來。
“問螢,快幫幫我”
白色的狐妖站在原地。面對人類朋友的請求,她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