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問題,就想知道答案。你們誰能回答我嗎那十個問題。”
誰能給出答案呢
皋月君微張開口,疲憊的面容只有沉寂,沒有任何的喜怒哀樂。但笑還是有的,它總是淺淺掛在她臉上,仿佛與生俱來的一部分。但她不會給出答案,她只是忽然起身,像是要爬向那可怕的虹色蠱池之中。其他人很輕易就能控制住她,唯獨子殊冷冷看著。
“你當真不阻止她么”皎沫問,“即便她給你生命,照顧過你,你一點舊情也不會念,是么因為你不理解,不覺得獲益,也不覺得虧欠”
“嗯。”
“這樣啊我知道了。”
皎沫突然這樣說。接著,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過幾人,來到靠近池邊的地方。起初他們沒能明白她想做什么,只想提醒她當心。但看到她那近乎決絕的面容,糟糕的預感油然而生。謝轍立刻要上去拉她,她卻更靠近蠱池一步,嚇得他動也不敢動。
“皎沫夫人,您這是何意”
“我從一個人口中得知了一個方法凈化蠱池是需要獻祭的。除皋月君外,鮫人也能夠做到。子殊姑娘,我雖無法回答那十個問題,但或許能為你鋪一條尋找答案的路。”攵學3肆
“皎沫夫人”
皋月君絕望地伸出手,這非她本意。凜天師一個箭步上前,卻被突如其來的一道水流掀到一旁,降魔杵也甩了出去。皎沫露出一個慘淡的笑,那幾乎與皋月君的表情別無二致。
皎沫縱身一躍。
她睜開眼,覺得自己在不斷下沉。雖然周遭是令人窒息的水,她看到的卻是一片金黃的桂花雨。朦朧中,她果真看到吟鹓的身影。像是魚尾失而復得,她靈活地向前游去,欣喜地伸出手,將懷中的塤遞上前去。
“我把我的聲音給你。”
岸邊的人眼見她輕飄飄地落入池中,像一片鴻毛、一朵花瓣、一片枯葉,甚至沒能激起漣漪。在她與蠱池接觸的那一刻,軀體便瞬間化為綿密的泡沫。它們輕盈地擴散,眨眼間便覆蓋了整個池面。那些泡沫像一團潔白的鴻毛,一抔潔白的花瓣,一場潔白的雪。
那比他們任何人此生所見過的任何白都要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