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冷血的話并非出自神無君之口竟然是朽月君。她是何時過來的聽了這話的問螢并不回頭,只是繼續徒勞地維持寒觴的生命。
“你胡說。”
她那么平靜。
“如果你想讓他快點結束痛苦,自己卻不忍心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
朽月君大概是真誠地給出建議了,盡管她那隨性的語調還是讓人倍感不適。問螢只覺得十分刺耳,并不理她。朽月君搖著頭呼出一口氣,雙手抱臂。
神無君看向她,像是要確認什么信息。
“你來做什么”
“我不太建議你們過去。”
當兩人的視線發生交流的那一刻,神無君多少看出了什么。既然她能這么說,恐怕那里也不會有什么好消息。現在的神無君不會過多思考那些,他必須優先處理別的問題。說實話就是,他已經在這個狐貍丫頭這兒耽誤太久了。
“如果你不是來幫忙的,就回去吧。”
“也不用這么說吧再怎么說這里是我的主場。且讓我去會會它。”
說罷朽月君就朝著戰場走去了。相比卯月君能做的也十分有限,他最多只能保全自己不出什么意外。神無君跟上去,但稍作停頓,回頭看了一眼問螢。
他沒有辦法他自己連感傷的時間也沒有。神無君望向凜天師所在的方向,因為有些遠,一些靈力的特征并不能完好地傳達,但似乎確實少了些什么。
而就在他轉過頭的那一刻,一絲異常的靈力波動出現了。
凜天師還在焦頭爛額。他將所有招魂與換魂的法子都想了一遍,甚至包括那些禁忌的法術。但這種層次的法術對法器有極高的要求,他根本無法在這種環境下籌備。時間拖得越久就越麻煩,他當然知道這點。何況他最擔心的是,謝轍在回來的路上回頭了。那樣一來任何常規的手段都將無濟于事。
“天師”守在那兒的阮緗突然說,“他好像動了一下”
“誰”
凜天師回過頭去。他知道阮緗不像會開玩笑的孩子,何況是這種時候。而就在他看向謝轍的那一刻,他卻突然直挺挺地坐起來簡直像詐尸一樣。
“呀”
阮緗嚇得跑開,到皋月君身邊去了。皋月君緩緩睜開眼,只靜默地看向謝轍。
“你”
“都還過得挺好吧”
的確是謝轍的聲音沒錯。但是在這副軀體之中的,究竟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