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
“但不知道為什么,后來他們的名聲漸漸淡了。因為沒有新的成果嗎?”
“因為他開始研究不該研究的東西了。”莫惟明淡淡地說,“也有很多人說他是瘋子。正統醫學家覺得他染指玄學,有違科學精神;玄學家呢,又覺得他對鬼神不敬。反正就是哪邊都不討好,還威脅到很多集團的利益。他自己買了個島,建了一個研究基地——就在國土南方的群島中,而且其實從很早前就籌備好了。在那兒,他又招募了很多人……各個地方,各個領域,各個行業的人,天才和瘋子們。我后來跟他上島,二十幾歲又回到大陸,接受他安排的簡單工作。再沒幾年,傳來他的死訊。直到最后,我也不知他到底都研究了什么。”
“你是怎么忍住不問的?”
“我不知道,抱歉。”
她更不知道莫惟明為什么要道歉。
他是一個從小脫離社會生活的人,他的父親當然有很大責任。難怪她總是在很多地方覺得他很奇怪。可如果這些是真的,一切就很合理了。
“我……一直沒怎么見過他。兒時照顧我的人,都說他百般厲害,說他研究了很多藥,發明了很多技術,捐助了很多有困難的人。多少專利,多少學校,我太小,沒有概念。就算后來跟著他學吃飯的本事,他本人也很少和我見面。隱匿蹤跡前,他也是個很低調的人,從不接受采訪,更不喜歡別人報道他的事。我只有張模糊的照片,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是他的背影,記者從后臺偷偷拍的。可能是什么學術講座,也可能是福利院的演講,誰知道呢。”
“你說的這個照片,我也有印象。”梧惠回憶著,“但我看到的時候,那張報紙已經很舊很舊了。”
“不要說我的事了,”莫惟明笑著擺擺手,“我不喜歡談論這些。說這么多,只是想能讓你理解自己的情況。我同樣不希望以后你在別的什么人面前提起這些。當然,就算你提了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樣,反正也沒人信——只是我不太喜歡。”
“我不會。”
這么承諾著,梧惠的腦海里閃過啟聞的臉。尤其要對這家伙保密。
“我猜你這眼睛,和攝像什么的……差不多?我其實沒和我父親學太多玄學相關的東西。”莫惟明思考著,“反正就是能回放出一些人死去的場景吧。更多的,我也不清楚。我不覺得是什么彌留的鬼怪,畢竟醫院和我家都沒發生什么怪事。但話不能說死,誰知道你以后還能看到什么?暫時沒威脅到你,不代表以后不會。我也會幫你想辦法的。”
深夜,躺在床上的梧惠輾轉反側。耳邊,莫惟明說過的話仍在回響。可當睡意終于漸漸涌現,她突然又猛睜開眼。
明明是去問他想要什么謝禮,怎么不僅什么都沒問成,反而從他家順走了東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