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太可惜了。人活在曜州,總該來我們場子痛痛快快地玩一把。這樣,我們賭一場。桌上骰盅里有兩個骰子,你來搖。通常不是以七為界么?倘若加起來恰好是七,也放你走。但凡大于七……你就得去見你的弟兄們。你只有一次機會。”
他渾身一震。
冷汗又從額頭滲下來,甚至他感到自己整個后背都濕透了。這只是在九爺話音剛落的瞬間發生的事。甚至,腿上的傷都不再作痛,他只剩下麻木。他僵硬地拉扯硬化的身軀,交錯挪動膝蓋,伸出顫抖的手去夠眼前的竹筒。
他先掀開確認,里面確實有兩枚骰子,一個三一個四,恰好是七。他本是會玩骰子的,奈何太過緊張,手上都是汗,握不住骰盅。因為他實在害怕了,抖得厲害,一枚骰子從沒蓋嚴的骰盅下滾落,跑到九爺坐著的沙發底下去。
他怎么敢去撿?心口壓著的云翳像是增加了分量,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沉重。九爺沒有發話,他只得謹慎再謹慎地握著骰盅,哆哆嗦嗦地抬起竹筒。它好像塊重千斤的石頭。
在看到密密麻麻的六個點時,他的腦子嗡的一下。
完了,沒救了。怎么可能再小于七呢,怎么可能……
他沒敢揭開,只用痛苦而凄涼的眼神看向對面的人。他的絕望已透露太多。九爺單用一手平靜地捏碎玫瑰,紅色的液體緩慢地從指縫里蠕出。
這是個不祥的信號。
求生的本能讓他忽略傷口的劇痛。他猛站起身,欲沖出房門。可在他僅昂起前半身時,曲羅生一個箭步上前,一手擒住他的手臂,一手按在他的后腦勺上,發了狠地撞向茶幾。
玻璃“砰”地炸開,支離滿地。這巨響令沙發后的兩人也下意識地后退一步,獨九爺沒聽見似的無動于衷。只這一下,那人完全不動了,紅黑色的血跡緩慢地順著碎玻璃的縫隙蔓延。一同摔碎的花瓶有水擴散,將濃稠的液體稀釋。
沙發上的人彎下腰,兩指穩穩夾住那枚骰子,確保它朝上的那面始終是朝上的。
“唷,真可惜。”
指間的一點殷紅好像一粒血跡般刺眼。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