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回答,我會等待警方正式的傳訊。但我相信這也是徒勞,因為我一直與小姐在一起,而我們都不曾見過水無君。即便她造訪府上,也是與先生太太會面。您可以等。”
“……”
虞先生和虞太太,的確敢給警察廳擺架子。倒也不是他們本人有什么斤兩,而是虞穎虞小姐的爺爺,是政府機關的狠角色。面對他,就連羿帥本人也要給幾分面子。但他老人家遠在千里之外,不可能為他們一件案子跑來扯人情。甚至有時候,還得忙著打仗。
她的奶奶也是個大人物,據說是有什么皇族血統——雖然現在不興那一套了,但這等重量的名分,也足以壓住不少人的奴性。
他們家往上追溯好幾代,都是考取功名的讀書人,也算是書香門第。不知為什么,虞小姐的性格會是這個樣子……可能是父母老來得子,加之常不在家,過分溺愛而疏于管教。
“我們小姐就是這樣的性格。為您帶來困擾,還請多擔待。”
像是看出白冷心中所想,男人這樣說了。虞家很大,就算他們走得快要飛起來,還是用了挺長一段時間。白冷的身體素質比不上兩位常出外勤的警衛,有些上不來氣。站在門口,他咽了口唾沫潤過嗓子,才回答道:
“沒關系,不愿配合的情況對我們來說也很常見。這之中會有多種原因,尤其她是個孩子,我予以體諒。感謝您帶領我們,否則這樣的庭院,還真挺容易迷路的。”
“確實有過這樣的情況。您客氣了。聽這位朋友講,您就要高升了。實在是年輕有為,祝賀您。我叫九方澤,以后您來府上,可以直接讓其他人找我。只要不耽誤小姐的事,我會盡力幫您。”
白冷沒想到這個冷冰冰的人會這樣講,難免有些意外。他露出一瞬的驚訝,隨即禮貌地回復道:“您謬贊了。我也只是運氣好罷了。”
他們離開虞府,沒走幾步,年輕警衛的肚子傳來咕咕的叫聲。兩人看向他,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年長的警衛又瞪他一眼。白冷知道,大家出任務時都沒有吃飯,便差兩人隨便去吃點什么,盡快回來。年長的警衛也有些欣喜,拎著小伙子轉向小吃街去了。
白冷一個人走回車上。關門的聲音太大,嚇到駕駛座上正在給蛋剝殼的羿晗英,圓溜溜的雞蛋差點從手上掉下去。
“嚇我一跳。”
白冷靠在椅背上,發出綿長的嘆息。
“唉……”
“怎么這么快?”晗英一口將雞蛋咬了一半,含糊地說,“但是你怎么這么累啊?”
白冷猛轉過頭,呆呆地看向她。可能眼神太過疲憊,又一時不說話,讓晗英嚇一跳。即使還算了解他,她還是以為白科長“又”生氣了。
“我、我就問問,不開心不說也可以……”
“不是,我——唉。”
他摘掉了警帽,露出干練的背頭來。接著,他將腦門磕到副駕駛的臺上,又開始嘆氣。
“這么不順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