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一搞行政的……你姐沒事讓我出什么外勤。說什么人手不夠,凈差遣我。”
“這、這個,她信任你嘛。”
“她來之前我都沒這么多事兒。我當只為她打探好消息,鋪好路便可以了,不曾想非要升職追任。按理來說,我這個年齡根本到不了這個位置。直到現在,我的年齡也是所有科長中最小的。不服的人很多,尤其是……太容易得罪你的哥哥。我在辦公室雖然忙,倒犯不著出來碰壁。部門那些人欠教訓了,罵兩句便好。平民百姓卻一個兩個都說不得,稍微兇一點點,就是‘好大的官威’。”
晗英覺得有點好笑,但看白科長這副樣子,也實在笑不出來。
“那你說,他們怎么為難你了?我聽說他們老人年邁,不方便待客,是誰接待的你?”
“……他們的小姐,才十幾來歲。雖然是個姑娘,但脾氣不好,像被慣壞了。”
“白科長,你可千萬別和小丫頭一般見識啊。”
“也沒有。我才按照流程說明來意,她跟機關槍似的,一通數落下來,我都沒詞兒了。”
晗英很難想象這個畫面。在她的記憶里,還從未見過目露威光的白科長被小孩子為難。設想未果,她又掏出一只炸糖糕來。白科長回來得太快,早點鋪子都沒散呢。
白冷聽到紙聲,額頭本架在臺邊,突然把臉扭過來。
“……你買了幾個?”
“啥?”
“給我吃一個。”
“……好。”
糖和油水下肚,常駐辦公室的白科長終于又有了力氣。他嘴里嚼著,繼續小聲抱怨:
“那個丫頭,長得還挺可愛,就是嘴太毒了。”
晗英湊上來問:“有安姐毒嗎?”
白冷咀嚼的嘴稍加停頓。他仿佛冥思苦想了一番,吊足了晗英的興趣。
“有。但是她還是喜歡小姑娘喜歡的玩意兒,我叫不上名。你安姐打小喜歡舞刀弄槍,這還是不一樣的。可算她頤指氣使的那個勁呀,簡直和她小時候一模一樣……”
“唉喲,真的呀!我小時候都不記得。我要告訴她!”
“別啊。不就吃你個餅,不至于吧?我叫你姐姐成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