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的語氣也放軟了,她和徵交換眼神。徵會意地點頭,幫腔道:
“是啊。小師妹也一直沒有好好吃過飯。既然她想吃……”
“我去讓后廚下幾碗面吧!”商繼續打圓場,“好消化,羽師妹吃著沒負擔。再加點青菜和蛋什么的,補充營養。”
“對對。”徵也順勢說,“大魚大肉什么的,就不用準備了,免得腸胃難受。”
如此生硬地轉移話題,作為商的師弟、徵的師兄,角無奈地嘆息一聲。
“……我倒是,還好。只是讓大師姐還有師父看了,不止數落我們那么簡單。”
“這不是,師父不在么?不然我們也不敢帶上樓來。她吃完走人便是。”
說著,徵的手向后拍了一下坐著的梧惠。梧惠一愣,連忙點頭。
“啊,對對,我不久留,不給你們添麻煩。”
她本來是不餓的,被他們說著什么青菜雞蛋煮面條,想來還有點饞。蹭一頓再走人也無妨,何況梧惠也很擔心羽的近況。當著她師兄師姐的面合理關切幾句,應該沒有關系。
“你……還是沒有好好吃飯呀。”梧惠心疼地看著她,“看你胳膊細成什么樣了。”
羽漫不經心地點頭,視線一直落在凍凍身上。她臉上的骨頭也棱角分明,一點也不像那種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小師妹。梧惠悄悄看了一眼屬于樂正云霏的房間。
“最近,不太做夢了。”羽的聲音細細的,“是不是她忘了我了?”
梧惠知道她說的是噩夢。被噩夢放過自然是好的,只是……羽看上去并不開心。雖然懼怕著那非人的怪物,可若真的被曾經的友人遺忘,羽的心情也并不好受。至少那些快樂的時光是真實的,她怎么也無法忘記。
“那個,我們……”
梧惠抬頭看了看徵和角。兩人心照不宣地摳著手,或四處“看風景”。稍加權衡后,梧惠不覺得這是不能說的,便開了口。
“我和那個,莫醫生,正在尋找能治愈她的方法。”梧惠斟酌著講,“有一天,她一定能變回原來那個女孩。變成一個正常的、善良的好孩子。她只是需要一些機會,和一點時間。可能會很久,但我們確實在為她努力著。”
“……”
羽忽然轉過頭,眼睛直直盯著她。雖然她仍枕在手臂上,看向梧惠的眼神卻很奇怪。
“她不是這么說的。”
“什么?”
梧惠沒有明白。聽到這話,角和徵也不由得湊近了些。
“她說,他們要她死。”羽抱緊了凍凍,“要她再也不能醒來。你不知道?”
“只是夢而已。”角寬慰道,“不要太當真。”
羽當沒聽見似的。她繼續看著梧惠,有些無神的雙目傳達出一直無望的空茫。
“他們要殺了她,要她別再回來了。你被騙了。她是不會得救的。”
真是可怕的話。梧惠無助地抬起頭,正對上門簾內半張燒毀的臉。涼月君不知何時坐在輪椅上,面向外側。他的眼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看得梧惠莫名心慌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