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繞什么彎子,”羿昭辰問,“在座的各位都和一個人有關吧?”
不知道他這話是否有他妹妹授意的成分,白冷有點驚訝。他看向羿暉安,她只是漠然地端起茶杯,連表情也沒有。
空氣安靜了太多,害得梧惠不得不放慢咀嚼的速度。
“沒什么值得警覺的。這不是恰好說明,重洋之外的我與各位有緣嗎?”
阿德勒拿起餐巾,優雅地沾過唇角。他語氣與面色一般坦然。
人們看向他,卻發現他直直望著一個人。于是所有人的視線都挪到那里了。
莫惟明渾身發涼。
很顯然,他和梧惠出現在這里,是相當格格不入的。他能在這兒的理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可沒有法器啊?為什么那個“芳小姐”,說自己是瑤光卿呢?但毫無疑問的是,他一定是全場與莫玄微聯系最緊密的人。
沒有什么關系能濃于血脈了。
以某種附庸的身份坐在這兒,梧惠倒是覺得自己和莫玄微沒什么聯系。白冷不也是嗎?或許有吧,但委實牽強,頗有種在人群中視線交錯的感覺。不過她不明白的是,為什么樂正云霏沒有反對?
他們也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關聯,還是說,她僅僅不想發言而已?
“我還真與他不熟。”反而施無棄突然開口,“充其量,是知道有這么個人罷了。不過這種程度也算的話,那我承認。難不成,各位還真的和這位與世長辭的大人物,有比我想象中更密切的往來嗎?”
“你想什么了?”殷紅打趣,“但我同意。各位與我的老師有多了解,我還真有些好奇。早年我確實和你們中的一些人打過照面……可具體什么交情,我確實是一無所知。我在自己的地盤沉寂太久,還請各位坦誠相待,滿足一下我這小小的愿望吧?”
“坦誠相待不是難事。”阿德勒舉起酒杯向大家示意,“若不介意,就由我來起這個頭吧。”
不是壞事。說不定能聽到很多過去不知道的事……雖然大家未必真的如自己所言那般坦誠,但稍微聽聽他們想讓諸位認知到什么,多少對局勢有更進一步的了解。只不過,莫惟明自己搜腸刮肚,感覺那枯燥的童年沒什么值得說的。
或許可以講講自己的一些研究。如果按順序來,倒是不會很快輪到自己。也好,趁現在聽聽,大家都打算說什么。
沒有人有什么異議。大家一齊舉杯,向阿德勒致意。
“我應該是各位中最年長的一位。所以,故事可能會有點漫長,希望大家不要急躁。就原諒我這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向大伙絮絮叨叨吧。”
“那,您貴庚了?”白冷問。
阿德勒沒有直接回答,但他慢慢伸出四個指頭。席間傳來小小的議論聲。只有殷紅大方地說:
“那您真會保養啊!可要好好教我。一般來說,洋人的年齡總是顯老,您卻反其道而行之。難不成,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么?”
“呵呵呵,您過獎了。保持年輕最好的辦法,就是心態年輕。沒有需要牽掛的家人,沒有大病大災,沒有經濟的困境,沒有……如您所說——深重的欲求,自然活得坦蕩,活得健康。”
和本土的人搶法器,也不算深重的欲求嗎?梧惠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從哪里講起呢?我想想看。唔,從一個有趣的話題開始吧。在這里,是否有信教的朋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