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輕輕嘆了口氣,“若是那樣,倒還好了。她去看醫生,宮帶著她去的。其他人都離不開這里。”
“醫生?她又生病了嗎?”
“興許只是小毛病吧。本來恢復得差不多了,今天早上起床,突然出現了眩暈的癥狀。她沒站穩,差點磕到桌角,把大家嚇到了。若是平時,回床上躺著休息一天便是了。但她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們不敢大意。”
“大家對她真的很上心呢。”
“不上心怎么行呢。”
總覺得有些奇怪……
但具體哪里不對,梧惠說不上來。這也算不上溺愛,但為什么她會有一種不適感呢?所有人都極盡所能地保護小師妹,這多正常啊。在一個大家庭中,最小的那個總是受到哥哥姐姐的照顧。可是……
是不是有些過頭了?羽固然不是被寵壞的大小姐,霏云軒也沒有這個環境讓她成為這種身份。梧惠暗暗思考的時候,忽然感覺腿上一癢。低下頭,凍凍又跑到她的腳邊蹭來蹭去。大概是在為昨天的事道歉吧。
對了。她回過神——他們對待羽的方式,就像寵物一樣。甚至不是凍凍這樣的。畢竟貓就是喜歡自由自在的性格,他們也不怎么限制它。即使凍凍曾因為貪玩走失過,他們還是不會把它關起來。
當然他們也并沒有限制羽的自由。只是,這種氣氛讓梧惠覺得壓抑,似乎總有一天會發生這種事似的。
還是不要想這個了。
角離開了,他也有很多工作。梧惠就這樣呆呆地坐在會客廳。樓下熱熱鬧鬧的,五樓清清冷冷,只有貓和她相伴。
她還沒摸兩下,凍凍忽然跑到涼月君的房間去了。她愣了一下,試探著跟了上去。她一面在心里默默譴責,自己這么做和私闖民宅實在沒有區別——而且不是第一次了。不過,這次既然有主人家的允許……
但主人家好像也沒同意她隨便進別人的房間吧?
梧惠又在內心做著劇烈的掙扎。這時候,房間里傳來急促的貓叫聲,像在催她似的。不管了!她邁著“堅毅”的步伐走向涼月君的房間。
可等她真正進去以后。凍凍的身影又不見了。
她踮起腳尖看了看柜子頂,又彎下腰查看桌子的覺地將視線挪向那面寬大的鏡子。
靈脈嗎……
若是如此,那昨天的羽也?
梧惠還沒想更多,眼角又瞥見了一個骨笙。她立刻想起,正是自己第一次碰觸時,忽然陷入昏迷的東西。今天,她仍能從有問題的眼睛里,看到骨笙旁邊幾個模糊的殘影。但就像是有了抗體似的,她不那么害怕了。
梧惠記得當時……自己并未完全失去意識。在徹底昏厥前,她感到自己被拖拽著,通過了某個地方,來到另一處——也就是西山上的寺廟。和鏡子里會是同一處靈脈嗎?當時拉動自己的,又是誰,或者是“什么”呢?
她怔怔地盯著那個骨笙。
涼月君的家人嗎……真是不得了的東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