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
梧惠只是清楚這些事,和人性的弱點罷了。真正的例子,六道無常們恐怕也已經看到厭倦的地步。
“也是會有人性的光輝時刻。”水無君突然這樣說,“我因此活了下來……我正是為此才走上在人間奔波的路。”
“您也一定是很有故事的人。真想知道,您是怎么成為六道無常的。”
“關于這個……”
水無君還沒說完,九方澤就推開了門。梧惠一下子坐直。從九方澤那張一成不變的臉上,她們猜不出結果,只能等他開口。他將茶室的門敞開,伸出手。
“幾位請隨我來吧。”
“我還以為……這是要請我們出去呢。”梧惠松了口氣。
“老夫人是怎么說的呢?”葉月君問。
“我將你們的話原封不動地復述了一遍,老夫人就同意了。”
“沒想到老人家還挺通情達理……”
沒人回應梧惠的話,這讓她有一點尷尬。隨著他們的腳步距虞穎的房間越來越近,氣氛也沉重了起來。
虞穎還是在那里躺著。梧惠總覺得,她比上次見面更加枯瘦,但她知道這只是錯覺。畢竟除了必要的營養液之外,水無君還會用靈力去保持她的形體。這恐怕也是時至今日,老夫人都要給水無君面子的原因。
水無君布置起陣法來。除了周圍的材質,還有她身上貼的符咒。梧惠只在戲臺上見過貼著紙條的僵尸,十分可怕。但仔細想想,所有的尸體都曾是某人朝思暮想的親人,這感覺有些奇怪——也有些難過。
“但是,”九方澤突然開口了,“我隨葉月君進入夢境。”
“什么?”
葉月君愣住了,水無君拿著香的手也僵了一下。不等兩人反應過來,梧惠搶先問道:
“那誰看著虞穎,保證她的安全呢?”
“你來。”
“我?”
梧惠反手指向自己。
“這樣是不是有些欠妥……”水無君問,“雖然我有自信保證虞小姐不會出事,但,如果您在夢里出事的話……”
“欸?”梧惠愣了,“你們不是給我說不會出什么大事嗎?”
“凡事總有萬一。”
“不是你們……”
“是這樣的。”葉月君解釋道,“您想見到她、幫助她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我也知道,您在夢里險些遭遇不測……是朽月君提供了幫助。在夢的外面,是我對她進行指引,才找到您。所以……”
“這么說,我在的話,反而更有利于幫助你們成功吧?”九方澤道,“如果會對你們造成負面影響,就不必了。但若風險可控……”
“可控。”葉月君的視線迅速轉向梧惠,“那么梧小姐,您怎么想呢?”
梧惠低下頭,望著虞穎思索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