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大人!”有人立刻沖上前來,“怎么辦!老夫人還——”
“老夫人不會有事。你們照顧一下阿棗。”
說著,九方澤放下了那個丫鬟。不知道什么時候她暈過去了,大約是被嚇的。九方澤叮囑他們藏好,不要輕舉妄動,并讓梧惠也顧好自己。
說罷,他不顧阻攔,轉身便奔向羿昭辰所在的前院了。
“這叫什么事啊……”
“咱們還從來沒受過這等委屈。”
“他們憑什么闖進來?”
“當時根本攔不住他們,九方大人也不在……”
三五人簇擁在一起,低聲吵嚷。梧惠怔怔地看著紫色的火焰在樓內燃燒。火焰的范圍是被控制的,并非將整棟樓全然包裹,也沒有順著木制的建筑蔓延。
她在想一件事。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梧惠問那些下人,“在這之前就有。”
“沒聽過。不知道。”
他們紛紛搖頭,都說當時在忙自己的事。可梧惠分明記得,有塤的聲音傳到耳朵里,連水無君也聽到了。
樓上傳來清脆的、接連不斷的響動。每一聲都讓梧惠的心臟掉半個拍子。她知道,一定是水無君和極月君發生沖突了。她心急如焚,卻不知該做什么。而且她很快想起了另一件事。
剛那個可疑的人影去哪兒了?
種種不好的念頭閃過她的腦海。她立刻轉過身,對那些下人喊道:
“電話!電話在哪兒?”
梧惠沒有任何遲疑,沖回了火場。火焰固然燒灼,但只要它不蔓延,也不會造成傷害,僅是穿過他們也只是咬咬牙的事。她跑到樓上,經過一番折騰,找到了下人們說有著電話的房間。電話簿就放在旁邊,她飛快地翻找著。好在火焰沒有燒過來,她還有足夠的時間。
手持兩柄斷刀的水無君,艱難地接下巨劍的一擊。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為什么會為公安廳做事。”
“不要,假定我。”
極月君將巨劍猛然錯開,水無君迅速向另一側閃避。劍再度于地板留下深深的刻痕。即使發出這般聲響,葉月君和虞穎仍在睡夢中沒有醒來。
“我還能聽見塤的聲音。是誰?不是玉衡卿。開陽卿和玉衡卿對付不來。”水無君刺向她,卻被劍身擋下。她接著問:“是霏云軒的叛徒?”
“你的問題,太多了。”
極月君將大劍向下橫掃,水無君一躍而起,后跳到桌面上。但同時桌子的四腳也被干脆地斬斷。僅是借力暫時落腳,水無君腿上再度使力,順勢將桌板朝另一方向踢去。桌面砸到門口。還好,否則會落到葉月君身上。
“即使會傷到朋友也無所謂嗎?”水無君仍說著,“雖然你在選擇站在葉月君對面的時候,就已經足夠傷人了。”
“唉。”
極月君仍不作解釋。水無君只好利用鎖鏈,不斷限制極月君的行動。即使如此,她仍能驅使玻璃的碎片,穿過鎖鏈發起攻擊。水無君想不明白,他們為什么要在今天發起襲擊。但極月君和卯月君處于同一立場,她已然明了。水無君拒絕過他。恐怕一定程度上,這次行動,有沖著自己來的成分。
他們和葉月君,也就是和神無君作對,是正常的。但公安廳和霏云軒又是怎么回事?塤的聲音,會和九方澤說的“另一個自己”有關嗎?
“我玩夠了。”
極月君這話不知是對誰說的。但在雙刀再度抵住玻璃的劍刃時,劍身的一部分忽然熔化,將兩把刀死死箍住,任憑水無君如何用力也抽不出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