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月君伸出手,拿的卻是咖啡杯,而非文件。
“最近的筆錄。”他的語氣有些不耐煩,“女編輯失蹤的,你們看過了。現在還是不知道她去哪兒了。她長得太普通,沒人有印象。但不難猜,有很大的概率和那個醫生一起登上了殷社的船。”
“但他們不是同一時間上船的。他們沒有分開的必要。”
“此外,近期接到不少報案,說自己的親戚失蹤了——他們的共同點是都欠下了巨額債務。恐怕也都是上了殷社的船。還有不少人銷聲匿跡,只是無人報案罷了。要么沒有親屬,要么是舉家搬遷。每隔一兩年都來這么一出。但霏云軒那個丫頭,也不見了。”羿昭辰用手指點了點桌面,“最小的那個。”
皋月君說:“那倒是有些奇怪。她和其他失蹤的家伙沒有任何共同點。回頭向卯月君和霜月君咨詢一下,也請他們稍加關注吧。”
“安姐說不必關注她們的動向……但辰哥覺得,這很重要。”
羿晗英小聲說著。沒人認同她,也沒人附和她。
“我們該行動起來了。”羿昭辰說,“趁殷社的話事人不在。”
“也最好,不要讓我看到另一個人。”極月君冷冷地說,“我知道,他現在和你的好姐姐投緣得很。”
羿晗英解圍道:“這不是,沒有什么嚴重的后果嘛……誰也沒有想到,當初有沖突的人,如今也能站在同一陣營。”
“你的手指,也沒什么嚴重的后果。”
極月君的眼神如此銳利。像被提醒了什么,羿晗英的手突然一陣刺痛。她本能地向后退去,羿昭辰單手將她攬向身后。
“你也是。你的傷是與神無君那邊的人發生了沖突吧?都說了,不要和他們有正面沖突。”
“你不也不怎么聽開陽卿的嗎。”
極月君不留情面地回應。她伸出罩衣下的手。手臂內側,存在一片閃爍微光的、焦褐色的痕跡。星星點點的紫色火光明明滅滅。
“但這并不是他們留下的。”
“又到了不知火活躍的時節。”皋月君看了一眼,“這種現象數年難遇,但只要出現,便會與極月君的火發生共鳴。之前沒有明顯不適,是因為六道無常治愈的速度很快。過了這一陣應該也就沒事了。不過更久之后,不好說。”
“無所謂。在那之前,我會成功的。在那之后,我不在乎。”
一道黑影從幾人之間的距離穿過。
鋒利的黑色羽毛深深刺入對面的墻壁,發出“砰”的聲響。很快,羽毛從尾部燃盡,不見蹤影。墻上只留下一個小而深的坑洞。
“沒太多閑聊的時間,朋友們。”
視線回到半掩的門,門外的羿暉安吐字清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