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凍在這里。”梧惠說,“我見到它了。那一定是凍凍。”
“……他們的貓的確不見了。只是首先消失的,是他們的小師妹,所以一時沒人想起寵物來。而且凍凍經常在外面玩,幾天不回來也是常事,過了很久他們才發現。”
“我知道了!”
梧惠在桌椅邊來回踱步。她伸出雙手,焦慮地比畫著:
“它領著我,一定是想讓我找羽。但,它知道她在哪兒嗎……我也不確定。可惡,我還懷疑有什么玉衡卿的陷阱。我應該毫不猶豫地跟上去的!”
“我覺得注意自己的安全也很重要。”鶯月君的視線跟隨她移動,“你沒有輕舉妄動才是對的。我勸你還是冷靜些。這件事,我們都覺得皋月君知道些什么。換而言之,就是公安廳知道些什么,但不確定。誰知道呢,指不定也是皋月君的個人行為。”
“涼月君不是常駐霏云軒嗎?他有說什么嗎?”
“他對我們也有所隱瞞。”
“他什么都不說,玉衡卿他們,會就這樣算了?會讓他繼續留在這兒?”
“涼月君并非全知全能,他表現出的‘無知’足以讓霏云軒不去追究。只是,六道無常的直覺,會讓我們覺得他清楚些什么。但他始終與皋月君對立,所以整件事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其他無常呢?”
“睦月君對曜州的事已不再問津;九方澤離開后,水無君也不得不抽身去處理人間其他瑣事;卯月君、霜月君動向不明;極月君也很久沒與蝕光聯系。葉月君似乎仍與神無君往來密切……”
現在,所有人的動向梧惠差不多都了解了,除了一個人。
“莫恩在干什么?”
“……如月君不在曜州。”鶯月君終于說,“沒有人再見到他。”
“什么?”
“這才是我想來提醒你的,最重要的事。”
鶯月君站起身。隨著她的起立,那些精美的桌椅茶具都化作云煙,消失不見。她端正地站在那兒,肅穆的神情讓徘徊的梧惠不由得停下腳步。
“請務必小心他。”
“不會吧?”
這是梧惠的第一反應。
“……他不會吧?來真的?”她雙手不自覺抓住了頭發,“這瘋孩子!天啊,您要想想辦法——他真的會打斷莫惟明的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