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長明燈”
“長明燈長明燈怎么了我記得,燈油能燒很久不過為什么要給新開的隧道點長明燈呢”
皎沫未做解釋,猛然站起來,又因起身過猛而頭暈目眩。
“欸,你別亂動了要不我扶著你慢慢走我們先上去么不知道外面是不是發生了什么。難道說兄長他們過來了那我們還是快些和他們會和吧”
問螢焦慮萬分,她不知皎沫究竟怎么了。但不論如何都不該在這里浪費時間了。她既然情況不好,那一定需要治療了。而且在這里待得越久,她的狀況好像越糟。
“我要下去。”她說。
“什么”問螢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要下去為什么”
皎沫不由分說地向下走去,手還扶著墻,像個老奶奶似的步履蹣跚。問螢不明所以,連忙跟上去,生怕她突然摔倒,用滾的下樓。她一邊在旁邊焦慮地伸手,一邊追問
“到底是怎么了莫非你要強忍身體不適,將妄語的秘密一探究竟嗎你還是身體要緊呀他既然聲稱要帶我們參觀什么,證明他一定有所準備萬一有什么圈套該怎么辦”
皎沫著魔似的向前走著,問螢不得不緊跟上去。但沒過多久,她也隱約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大約是因為不夠通風,空氣里有種說不出的腥臭,但不算難聞到無法接受。對于動物的妖怪來說,血腥的氣息甚至可以顯得甜美。而實際上正好有一股芬芳的味道愈發濃郁,她作為狐妖,很難判斷這究竟是什么特殊的花果香,還是瀕臨腐爛的骨肉的氣味。
她不再阻止皎沫,一股在心房撓癢般的好奇占據理性。她步步下行,走得越來越深。而隨著她對某些事物的靠近,那股甘甜的氣息幾乎甜得發膩。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究竟會看到什么問螢完全捉摸不透。對她而言,這氣味只能引起食物上的聯想。諸如被果汁腌漬的溫熱的鮮肉、甜酒和血同浸的帶筋棒骨、裹滿糖霜的綿軟的內臟妖物中最原始的動物本能開始覺醒,這樣想下去只會越來越餓。甚至,她開始比皎沫更迫切地想要見到氣味的來源。
她們終于來到底層。
隨即,問螢比皎沫更快地發出刺耳的尖叫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