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沒有提到我”忱星又打斷她。
子殊依舊沒有轉身,但她自顧自地搖頭,舉著火把邊走邊說
“從未提過。”
“哦。”
“所、所以怎么樣啦”
聆鹓連忙把話題拉回來。當下她小心謹慎的樣子,可與在沙地時判若兩人。吟鹓有些想笑,妹妹一向對自己人軟糯得很。
“她沒有提我的事,我也不知道她清不清楚、記不記得。”
“那你要追問她呀。”
“沒那個必要。”
“哎呀,你怎么這樣。”聆鹓將火把換了個手,上前靠近幾步,“真不知道是我的事還是你的事,我比你還上心呢。”
“我和她,都覺得那并不重要。”舍子殊放慢腳步讓聆鹓跟上,接著說,“她對我說,與其追憶那些無人問津的往事,不如從現在起過好之后的生活。”
“話雖如此但總該,汲取一些經驗什么的吧”
“大概吧。她讓我好好學習如何生活,多觀察周圍的人。裝作尋常之人,能讓我過得更輕松些。只是,算得上漂亮的軀殼會惹出麻煩,若有機會,真想像鶯月君一樣換一個。”
“別說這樣的話”聆鹓皺起眉,“所謂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可不是說丟就能丟的。”
“我對這話沒有特別的體會。”
“而且置換靈魂,這是禁術。”忱星又突然發話了。
聆鹓點頭說“是啊。既然要像普通人一樣好好生活,就該學學普通人的態度。那除此之外,她還對你叮囑了什么嗎”
“說了很多,我都記得,一時半會講不清楚。不過她與我分別前留下了祝福我想,那應該是祝福吧。”
“說了什么”聆鹓興致勃勃,“鬼仙姑道行很深,說不定有什么法術呢。”
“她說祝我活出點人樣。”
“”
聆鹓的眉頭皺得更緊。她求助似的回頭看向姐妹,吟鹓也不明白地搖頭,隨即將目光投向忱星。她的帷幔別在帽檐上,視線卻始終向前,不曾挪開分毫。
“啊,到了,就是那兒。”
舍子殊伸出手,指向只亮著零星幾戶的小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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