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在這里”
忱星瞥向子殊,眼里算不上敵意,但多少讓瀧邈感到奇怪。她們不是一起來的么為何看起來關系并不是十分緊密的樣子。
“我和百骸主并不熟悉。”
“或許你能聽聽熱鬧,或者,打聽打聽自己的身世。”
“我已經不在意了。”子殊像是和她對著干似的,“我倒是更想知道誰做了這種事。”
忱星不再與她糾纏,轉而看向有些尷尬的瀧邈。她直言道
“可否讓我們見一見如月君”
“抱歉,不大方便。”
“沒關系。但這個,要交給你。原本是打算吃閉門羹時用的。”
忱星取出了包裹好的一件東西屬于如月君的東西。那是水無君托她們轉交的,或者說,是她給予她們善意的通行證。瀧邈沉默地接下,嗅覺靈敏的他已經辨認出了這是什么。他微嘆了口氣,說道
“倘若不是他,說實話,我對你們的確會百般警覺。我被這等大事纏身,暫時無法尋找卯月君,也頗為焦慮,現在只希望事情快些解決。這部分,我會轉交給百骸主,但現在我也無權做主我自認為,他是比我更有話語權的。”
“理解。”忱星說,“最重要的,還是如月君的意愿。”
“她現在面貌可能會嚇到你們。而且她也談不上什么意愿。”
“受到軀體的限制么我了解了。”
“嗯。更具體的事,是否需要等百骸主和另外兩位姑娘過來商議”
“不必了。”忱星替她們做了決定,“恐怕她們與百骸主,還有許多話說。這些事,她們也沒必要參與今后也別。”
真像個獨裁的大家長,但子殊和瀧邈都認為,她是想為那兩人少惹些麻煩的。不過也確實,這些事情,知道的人數必須恰到好處。人越少,越好處理,但也不能太少少得人手不夠,也會沒法兒處理。
瀧邈將前因后果再度悉數道來。,,